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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韩靖瑜羞红了脸，卓悦一定觉得她太猴急。
「你最好能讲出让我满意的答案。」想到这阵子担心卓悦，却怎麽都无法得知她的消息，只能乾着急，韩靖瑜就无法不生气。
「他都告诉我了……卓悦，对不起，错怪你了。」想到卓凛峰跟她说的话，又是一阵心疼，忍不住紧紧把卓悦搂在怀里。
办公桌的一端是电脑，另一边的文件夹清楚标明里头的文件类型，中间的行事历桌垫写满密密麻麻的纪录，凑上前细看，全是关於看诊、开刀、巡房的行程，分别用不同颜se标记，重要的甚至加上了萤光记号，右边的笔筒里，五颜六se的原子笔，全是相同品牌，井然有序的摆在固定的位置上。
「喔喔，好，我也还没吃晚餐，你要吃饭还吃面？」连忙回神，发动车，离开停车场。
「乖，别哭，是我错怪你了，别哭了好不好？」韩靖瑜见卓悦好不容易停止的眼泪又要出现，连忙拉过她抱在怀里，先道歉再说。
「shit!不会吧！」卓悦手忙脚乱拿出另外一支手机，「我是卓悦。」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
分离了半年的思念在四唇相触时一发不可收拾，卓悦松口让韩靖瑜的舌头滑进她口中，朝思暮想的人此刻正吻着她，韩靖瑜身上的气息让她好安心，好希望这个吻不要结束……
饥肠辘辘的两人，像蝗虫过境般，每辆经过她们桌边的餐车，离开後上面的食物都少了七、八成，桌上盘子增加的速度也让服务生的注意力无暇分散到其他桌。
韩靖瑜突然感觉一gu温暖靠近，睁开眼正好对上卓悦看着她的眼，「卓悦……」
在她准备开门离开时，韩靖瑜突然拉住她，还来不及回神，韩靖瑜的唇贴上她的。
「嘘，」卓悦把食指放在她唇上，阻止她继续说，「天亮再说，我好累了。」打了一个好大的呵欠。
吹乾头发，关了大灯，打开办公桌上的桌灯，回到床上打开床头灯，正准备躺下，目光却瞥见在电子钟旁有东西在反光。
「卓悦，」她开口，声音不似刚才的轻松。
放轻动作从韩靖瑜手里拿出弹壳放回柜子上，再钻进她怀里，拉过她的手环住自己，睡觉了！
打了个呵欠，自己今天也忙了整天，事情处理完之後赶着去机场，等卓悦又等了好一阵子，说不累是骗人的，既然卓悦刚说可以洗澡先睡，那她就不客气了，不然这样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卓悦都说了，忙完就回来。
「没关系，我等你。」握住卓悦的右手，半年都熬过了，这几个小时算什麽？
「你、你先别生气，我回去会好好跟你解释。」
「我走了，房间里的东西都可以用，累了要洗澡睡觉也可以，我会尽量早点回来。」
从衣柜里拿出衣架，将卓悦随手丢在沙发上的衣物挂到门後，再打开自己的行李箱，拿了衣服走进一旁的浴室，以一个「办公室」来说，这应该算是总统级的了，乾sh分离还有浴缸，韩靖瑜开了眼界，等等一定要问清楚卓悦她到底什麽职位。
韩靖瑜忍住上前拥抱卓悦的冲动，对於她的忙碌感到心疼。
走出餐厅大门，卓悦的车已经在门口等了。
「帐先记卓总管。」拿出一张卡给服务生看，对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昨天又开到几点？」
「那睡吧！」收紧双手，在卓悦额头上吻了一下，天亮再说。
「我有这麽可怕？看到我就大哭。」轻轻捏着卓悦的脸颊，软neng的触感没变，是她的卓悦。
韩靖瑜同样被自己吓了一跳，明明努力告诫自己不可以，身t却不受控制的行动了。
正对着书桌的，是一张浅灰se的双人沙发和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有两本看起来像是医学期刊的杂志，韩靖瑜随手翻了翻，里面满满都是艰深的英文专有名词，果然是她完全不懂的领域。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连忙擦掉落在脸颊的眼泪，起身下床，一见卓悦便张开双手迎上前……
韩靖瑜无奈的白了她一眼，「走了啦！快饿si了！」拉着她进了餐厅。
「去吧，我等你。」韩靖瑜有些失落，不过卓悦脸上藏不住的疲惫让她心疼。
再过去和窗户齐高的矮柜，上面放了许多充满童趣的摆饰，里头的杯盘餐具也都是彼得兔、史奴b或柏灵顿熊这类可ai的卡通人物，「除了工作，就是个小孩吗？」她仔细端详卓悦的收藏，莞尔一笑。
从包包里拿出面纸替卓悦把眼泪擦乾净，待她好不容易停止哭泣，韩靖瑜总算松了口气。
「卓叔叔到台湾找过我了。」她捧着卓悦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不然我为什麽来找你？」韩靖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还好卓悦看不到。
卓悦很常在这过夜吗？像今天的突发状况，常发生吗？又想到刚喊饿时，卓悦说她也没吃晚餐……她的身t，真的可以吗？以後她得好好注意，不能让她累坏了。
「我……我换了一支手机，旧的一直放在家里……」越说越小声，虽然是事实，但刻意不联络韩靖瑜也是事实，她知道自己惨了。
「不怀念吗？」卓悦耍赖着靠到她身上。
「等等，我好脏，先洗澡。」没想到卓悦却推开了她的拥抱。
「严重吗？」一上车韩靖瑜就问。
「抱歉，我习惯下刀如果没有回家就要先洗澡……」卓悦打开一旁的衣柜，拿出盥洗衣物。
卓悦看着对面，韩靖瑜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应该是很满意这里的食物吧？
「你专程来香港就为了找我？」卓悦依旧不敢相信，一向冷静的韩靖瑜会做这样疯狂的事。
庆幸卓悦坚持要拉着她的行李箱，看来早就料到自己会弄很久，在医院，她还是听卓悦的好。
宏亮的哭声回荡在地下停车场里，让韩靖瑜有些尴尬。
「卓悦，」对於卓悦的鬼打墙感到无奈，韩靖瑜决定转移话题，「我饿了，带我去吃好吃的。」她看着卓悦说。
走回办公桌前打开电脑，确认明天的事，想了想，决定传简讯给黎茜，即便明天是周末，晚上送进来的病人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以她现在的身t状况，可能需要好好睡上十小时……
「小悦！你又睡在医院了！」
空荡荡的房间，只剩韩靖瑜一人，忍不住四处东00西看看，想必卓悦在这的位置不是主治就是主任，不然怎麽会有这麽大的办公室，若不是一旁大大的原木办公桌，和沿着墙壁摆了整面的书柜，还有门边挂着白袍的帽架，韩靖瑜真会以为自己被带到了一间高级套房。
卓悦带韩靖瑜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累了先休息，我可能要一段时间。」说话的同时边脱下衬衫和长k，换上挂在门後的工作服。
「你开车……可以不要那麽危险吗？」韩靖瑜惊魂未定的说。
当卓悦从浴室出来时，韩靖瑜已经等到睡着了。
颤抖的拿起，放在掌心细细观察，自己小腿被轻轻划过就已经痛得连站都吃力，子弹直接shej1n身t里……她想像不出那到底多痛。
这不是只有她才会做的吗？
沙发的後面立着一面屏风，屏风的後面是一张铺得整齐的双人床。床头柜旁还有个小衣柜。
「好，我知道了。」香港毕竟是她的地盘，方向盘一打，车子往餐厅开去。
「好、好啦，我会好好跟你解释……」话还没说完，一阵刺耳的铃声从卓悦包包里发出。
不开心吗？」她的动作让韩靖瑜的笑更大了，没想到自己的出现会让她吓成这样。
走到书柜前，看着里头满满的资料夹，书背上贴的标签，无论字型、大小、位置都分毫不差，看来卓悦的强迫症b她还严重。
「谢谢你，我很喜欢。」说完，又凑上去啄了一下韩靖瑜的嘴唇，「我走了，等我。」打开门离开，上战场了。
悠哉的洗了澡，穿着轻松的居家服出来，床头柜上的钟显示时间是凌晨两点，卓悦已经去了一个半小时……韩靖瑜有点担心。
卓悦疑惑的抬头，韩靖瑜脸上的表情让她愣愣放下手机，自己又做错什麽了吗？
「好，我现在马上回去，送第二手术室，东西准备好，联络麻醉师，我十五分钟後到。」卓悦给韩靖瑜一个抱歉的眼神，拿起包包往柜台走去，韩靖瑜听这对话也知道发生了什麽事，连忙跟在她後头。
韩靖瑜眯起眼睛，藏不住的怒气从半闭的瞳孔s出，吓得卓悦拿起餐巾遮住脸。
受宠若惊的呆了几秒，双手圈住韩靖瑜的脖子回吻她。
「那你还喜欢我吗？」卓悦伸手抱着韩靖瑜，怯生生的问。
韩靖瑜主动走向她，拉过她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真实的！有血有r0u，不信你捏捏看。」她说了卓悦曾经说过的话。
撑起身子靠过去看个仔细，是两颗有点变形的子弹，不用看第二眼，韩靖瑜知道那是什麽。
「靖瑜，抱歉我……」卓悦想着该如何安顿韩靖瑜，总不能要她在医院等吧？
「唉，我
「哇！」的一声，卓悦张开手用力抱住韩靖瑜的脖子哭了出来。
没多久，车子停在一家餐厅门口，两人下车，泊车小弟很快接手。
「不、不是啊……你怎麽会在这里？你不是说我骗你，不理我了吗？」说着说着，又委屈了。
「我差不多了，你慢慢吃没关系。我收一下e-ail。」卓悦从包包里拿出手机，这个动作让韩靖瑜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可是从小被莫凯薇嘲笑胆小鬼的她，人生活到现在做过最勇敢、最骄傲的事呢！
「我要吃好吃的港式饮茶。」韩靖瑜不客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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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手轻脚的坐到韩靖瑜身旁，看到她手里握着的东西，「唉呀，居然被发现了。」
「不、不行……」卓悦先找回理智，忍着被韩靖瑜挑起的渴望，轻轻推开她。
「枪伤，情况还不是很清楚。」此刻的卓悦和先前判若两人，韩靖瑜第一次看到卓悦工作时的样子，发现和莫凯薇认真的神情有点像，果然是一家人。
「嗯……对……好累……」
「三点半才睡……茜，今天你帮我啦！最ai你了……我好累……」卓悦就算再累也不忘撒娇。
「噢，所以……」
「你是不是封锁我？」想到自己传给卓悦的讯息，现在依然没有已读，韩靖瑜也拿出手机，打开两人的对话视窗放到卓悦眼前。
对，她的卓悦。
想到莫凯薇跟她说过的话，她巴不得两颗子弹是打在她身上……她突然明白莫凯薇为什麽会问她有没有勇气承受卓悦这样毫无保留的ai，当ai的付出能像这样被「看见」，甚至能以有形的物质秤量时，若没有同等强烈的情感来回应，那会是沉重到令人想逃的负担。
「如果不是紧急情况，我绝对不会就这样结束，」卓悦暧昧的眨了眨眼，那表情让韩靖瑜羞得不知该怎麽办。
她突然明白自己这不是担心，而是想念。
卓悦被黎茜的电话吵醒，早上六点半。
「你、你先别哭了，我们先上车好不好？」她哄着卓悦，两人上车。
「怎麽了？吃饱了吗？」发现卓悦盯着自己看，韩靖瑜有些不好意思。
冰冷的金属握久了会变热，她多希望卓悦身上的疤，也能随着伤的痊癒而消失。
随即觉得这个想法未免太可笑，在医院里，担心一个医生？
「靖瑜？真的是你吗？」卓悦在距离韩靖瑜两公尺前停下，如果这是她饿过头出现的幻觉，那她就站在这饿si好了。
拿出手机输入，反覆看了几次，确定该交代的事没有遗漏，按下传送，终於可以休息了。
「你不生我的气了？真的吗？」卓悦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麽，韩靖瑜原谅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