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蓝颜祸水(2/5)
按照约定，理查德和“那边”的人接上头后会联系南慕，然而没有。距离理查德逃走已经过去一天半了，他就是偷渡到另一颗星球也该到了。
“那你现在吃？”
完整的对话远没有这么和谐。
“……”
南慕仿佛知道他要做什么似的，先发制人：“是你的那位保镖一路‘护送’我过来的，因为我说要给你送午饭。”
金司的手慢慢从下面滑进了他的毛衣里，覆在腹部的薄肌上。南慕挣了一下，“这里是你的公司，你疯了吗！要是被你的员工发现，你……！”
这个理查德难道和姓金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深仇大恨？
金司面色冷冽地看了他一会，退了一步，放开他，坐到一旁。
偏偏被阴阳的当事人毫无表示，只是手掌仍旧握着南慕的脖颈。
南慕眼里流露出疑惑不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南慕推拒在金司身前的手改为抓住了对方的衬衫领口，闭上眼由着思绪陷入混乱
他算是知道刚刚那段莫名其妙的诡异对话从何而来了。
“说的很有道理。”
思绪骤然被打断，南慕回神，“吃了。”
对于南慕会出现在公司并畅通无阻地来到他面前，金司确实感到了一点意外。
南慕脑中飞快闪过了数个念头，“失踪了？”
南慕确确实实地一愣，心说我当然知道，这不是废话么，他带来的饭还端端正正地摆着呢。
金司不置可否，“人失踪了。”
南慕的齿缝间泄出一个音节：“不……”
保镖当时的表情一阵扭曲恶寒，最终不情不愿地亲自开车把南慕送到了公司。
天花板出现在眼前，南慕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沙发上。
他站在落地窗前，被外头的日光刺得眯了眯眼，整个人笼罩于一层淡淡的光晕中，身上仅有一件的米色毛衣的绒毛清晰可见。“理查德找到了吗？”
南慕陷入沉默，他知道金司一定会派人搜索理查德的下落，理查德去a市是正常的，这也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为的是混淆视听，误导调查方向。
charles卡了一下壳，最终破罐破摔般：“这么多年来我从没见过有人能……连之前那个南小姐也没这样过……”
金司简单将属下的汇报复述了一遍。
金司反倒笑了一下，问：“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南慕瞪着对方，眼见金司攥着他的手腕压过头顶。
那保镖应该是领了金司的某种命令，对南慕的行踪严加看管，本不应随便让他离开住宅区的。
南慕唇角挂着浅笑，径直向前，路过charles时微微一侧头，轻声：“有个词在我们这边叫‘红颜祸水’，或者也可以说蓝颜祸水，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
南慕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气息不稳，“为什么这么突然。”
charles认真道：“佣人和手下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可是他……”
理查德被放跑那天金司明明没有追究责任的意思，为什么现在突然发作？是什么刺激了到他了？
南慕神色如常道：“保镖先生竟然比我还在乎理事长，既然如此，这份由情人来做的送爱心午餐工作就交给您了。”
南慕再抗拒，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无从反驳。
扬城的十一月，天有点冷了，不过屋内还好，南慕脱掉了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
顷刻后，终于分开。金司说：“是我包了你，我想什么时候，还需要征得你的同意？”
金司不相信他来仅仅是为了这个，倒是不再多说什么，任由南慕把那份“爱心午餐”放在了会客桌上。
理查德这个神妙瓜娃子，在没有旁人的协助下弄坏监控、挣脱手脚铐、突破电网、在重重围困下逃出生天……那是不可能的。
“那天你刚把他送回理事长的住处，紧接着没过多久理查德就跑了，排除佣人，确实是他的嫌疑最大，为什么不查？”
法承脸上的笑意淡了淡，但还是勾起嘴角。“你又知道一定不是佣人干的？再说了，就算真的是他把人放走的，也不能说明他有问题，理事长不查肯定有他的打算，就跟我们没有第一时间抓回理查德一个道理，为了看他要跑去哪、去找谁嘛。”
南慕几乎立即笃定，出问题了。
姓金的充耳不闻，已经把他的上衣撩开了大半，露出半个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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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司不咸不淡地看着他，“找我什么事？”
回应他的是更猛烈的交缠，唇与唇之间相互摩擦，水声、吞咽声，全都被堵死在了嘴里。
法承还纳闷charles这一根筋怎么开始附和他了，倏然惊觉不对。
金司一下抓住他的肩膀将他拽了过去，居高临下，“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
只见话题的主人公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后，抱着胳膊笑而不语。
还不等他骂街，身上就多了另一个人的重量。
这番充满阴阳色彩的话让法承或是charles听了定会悚然变色。
他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理查德是被关在我们的住处吗，所以你们都怀疑我，阿玛丽丝大使也审问我，但我真的不知道……我有什么动机放走他？而且这么做根本是没有意义的，凭理事长的本事，相信很快就能把人抓回来。”
金司合上钢笔，起身，语调中带上了点嘲弄：“你倒是挺关心他。”
南慕半撑起上半身，用手揉了揉脖子，活动了一下。
不管怎样，南慕是不可能承认的，即便金司百分百确认是他干的。
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指尖暗暗掐进了手心里。
他的手指触碰到口袋里那张相纸的边缘，开口想说些什么：“理查德……”
金司盯着他，“我还没吃。”
——是的，这就是他来的目的。
真是够了，南慕想。
es说：“我不是榆木脑袋。”
“噗！”
“呃……”他想了想，又补充：“虽然现在人跟丢了。”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金司猝不及防地扼住了他的脖子，眸光锐利。“——你为什么放走理查德？”
南慕也笑，带着一点微愠。“当然不会，您可是大名鼎鼎的金领事长、金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现任家主，别说提防一个情人了，就是路过的狗对您有不轨之心都是应该的……放开我！”
不等他说话，金司捏着他的下颌吻了下来。
何况保镖本身对南慕便有一股微妙的敌意。
“啧，”法承不耐烦地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操心这么多干什么，能多领一份工资还是怎么的？”
“……”
南慕提了提手中的保温袋，“不是说了吗，送饭。”
南慕从裤兜拿出一张夹在塑料板里保存完好的相片，上面是一个棕红色头发的女人。他凝眉，“何况我答应了要找到他的妻子。结果现在他也没了。”
“你吃过东西了么？”
此番动作打得人措手不及，为了维持平衡，南慕的手不得不扶着金司的身体，同时也看清了对方眼中的厌恶。
被怀疑动机是不可避免的，这在南慕的预料中，他一哂，“我不知道你们在查什么事，不过那天的翻译是由我来做的，这算不算我也参与了进来？我只是关心我自己罢了。何况，”
饭盒是临时随便找的，饭是从外卖上扒下来的，他还特意在厨房里捣鼓了半天，演技精良。
他一怔。
但是，是谁中途劫走了理查德？
金司拿起内部通讯的固定话机，倒是很想问问公司的安保系统什么时候瘫痪的。
南慕转身走向会客桌，要去拿那个保温袋。擦肩而过的一刹那，胳膊突然被抓住了，他反应很快，下意识有所回击，但已经来不及了。
金司架起他的一边膝盖，分跨在自己的大腿两侧，摁着他的后脑勺再度吻了上去，浓烈而炙热地吞噬一切。
“啪”，法承手里的咖啡掉地上了。
法承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笑得不行。
绑架，失踪，或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