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大婚(发糖、约会、手交、有微)(2/8)

谢清韫接过灯笼,把一只递给旁边的妻子。

“为夫有这么好看吗?”人还没睁眼,低低的笑声已经从薄唇中逸出。

“嗯唔、不,不行…嗯…”如此逗弄爱抚下,萧爱灵很快变得浑身无力,脑子里仿佛有一道道闪电快速闪过,一阵阵白光炸开。不知自己何时被男人转了个面,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小屁股底下垫着肌肉紧绷的大腿。胸前的水红色纱衣散开,露出一大片白皙嫩滑的肌肤,胸前两颗朱蕊被揉捻得挺立起来,红艳艳的十分惹人怜爱。

“嗯…”萧爱灵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有这一番话她心下安定不少,她信韫哥哥。

萧爱灵悠悠转醒,看一眼喜庆的陌生房间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嫁人了,这里不是她的摘星阁。

至于大房的其他人,谢老夫人压根就没放在眼里,也只是让镇国公夫人小陈氏不轻不重地介绍一番。萧爱灵与大房的一些长辈们打了招呼,给府里其他兄弟姊妹以及几个较小的小辈们都送上见面礼,送完礼才又退回自己的婆婆身旁,与谢芷秀交谈了两句。

边说边往身后偷偷打个手势,示意下人不用跟着。

谢清韫缓缓低下头凑近那对高耸雪乳,张嘴含住露在衣裳外的那一颗奶尖,口中湿润的舌尖打转轻轻挑弄;另一边大手动作不停,继续抚摸着小穴四周,时而重时而轻,还不忘逗弄一下小穴上方的那颗粉嫩小豆豆。

“你猜。”男人又夹一夹子蔬菜放到对面的碗里,“猜对有奖励。”

等两人吃饱了晚饭,天色也渐渐黑下来。

“去吧,等你回来。”

谢清韫原本带笑的桃花眼瞬间耷拉下来,“她有我照顾,会很好。”淡淡的语气听不出里面的情绪。

镇国公府的中馈是前不久才交到她的婆婆小陈氏手上,这样看来的话,似乎小陈氏和谢老夫人的关系也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融洽。至于大房的人,谢老夫人更是不喜,不止大房的大爷,就连大房的孙字辈小辈们也讨不到谢老夫人的喜爱。毕竟大房的大爷又不是谢老夫人所生,那大爷的孩子自然跟谢老夫人更没有什么关系,爵位就应当是二房嫡出才是正统。不过现在大房院里自己都一团糟,府中更无人去搭理他们,只要不招惹什么大事,就任由他们自己折腾,谢老夫人不会去管制掺和。再一个就是镇国公与镇国公夫人感情并不和睦,还有镇国公对谢芷秀这个嫡女的态度也太过于平淡,明显和对韫哥哥的态度不一样,而且韫哥哥私底下的时候只听他唤婆婆为姨母,却不是称呼“母亲”。

“已找到证据?”谢清韫举着茶杯看向对面的男子。男子的面容还是一如既往冷峻刚硬,只不过眉眼间多了一丝沧桑与疲惫,这名男子正是离京一年刚回来不久的宋珣。

“郡主,您起来了。”顾嬷嬷从门外拿着茶水进来。

“哈哈哈!”谢清韫愉悦大笑,伸出手捏捏对面红透的小脸,打趣着:“是灵灵要听为什么的,可不能恼我。”

“韫…”萧爱灵睁大眼睛看着突然凑近放大的脸,唇上是熟悉的触感,以及腰间慢慢游移的大掌,“韫哥哥…”伸手阻挡探进她两腿之间的大掌,可怜巴巴地望着身侧的男人。

“韫哥哥,你早就醒了?”萧爱灵听到声音连忙把手缩回去。

“嗬啊…”

两人提着灯笼并肩走在小院的鹅卵石小道上,借着月光看清了园中的景象,入目的是一小片梅花树,梅花树的四周还种着一些萧爱灵没见过的花草树木,且在那一小片梅花树的左侧还建造有一个凉亭,凉亭的一旁架着一架大秋千。

萧爱灵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怀疑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谢四哥,实在是太不正经了!

“嗯。那,韫哥哥你要轻点…灵灵怕疼。”昨夜一闪而过的疼痛她还记忆犹新,一想到会像昨夜那样,她就有些害怕。

“叩叩叩——”

当年他调查到宋二的这一段往事时,特地派人留意那名叫姚月的女子。他觉得,宋二和那名女子不是简简单单的救命恩人关系,至少这名叫姚月的女子不是这么认为。果不其然,此女不久后便找上京都来了,哭着喊着要嫁给宋二,现下姚月就在宋二后院中,以姚月的身份许是做不了正妻,但做个贵妾应当可以。

谢清韫领着萧爱灵跪在谢老夫人面前,“孙儿/孙媳拜见祖母。”

“传早膳吧,阿韫也只得三日的假期,还是该让小两口自己腻乎腻乎去,咱们就别叨扰了。”谢老夫人坐在主位笑着打趣。

“大一点才能把灵灵喂饱。”谢清韫缓缓低头在她耳旁吹出热气。

篱菊吓了一跳,姑爷真吓人!她只是瞧见姑爷没人伺候,想着尽自己的职责罢了。

“清灵园。”萧爱灵念出门匾上的三个字。按照刚刚的路线好像离正房并不远,只拐一个弯就到了,可惜天黑,她对府里也不熟悉,实在没能认出这里是府中的哪个位置。

萧爱灵身子一紧,顿时面色酡红、媚眼如丝。“韫哥哥…”无助地轻喃一声,尽管她已经看过避火图,知道他们现在正在做什么,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害怕紧张。

“嗯…唔!”萧爱灵小嘴被封住,无法叫出声,刚刚一闪而过的疼痛让她下意识搂紧了男人的脖子,疼痛过后是一种舒爽、甬道被填满的满足感。

“瞧见就瞧见,我抱我自己的妻子又不违反大乾律法。”谢清韫笑眯眯地看向怀中羞红了脸的妻子。

“以后想喝去小厨房说一声就

“灰青,去把东西拿来。”谢清韫吩咐道,他今晚要带萧爱灵去看一个小园子。

“呵呵呵,灵灵真是诚实的孩子…”谢清韫低低笑出声来。

谢清韫瞧她一脸享受的小表情,心想:果然女孩子都喜欢喝这种甜甜的饮品。

“好。”萧爱灵又依依不舍看了一眼才跟着谢清韫进入亭子。

“那我们晚上再看好了。”萧爱灵虽然很想看一看,但是夫君都说了晚上可以看,她倒也可以再等等。

“停停停,想这些干嘛,别人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赶紧回去了,灵灵应该睡醒了。”谢清韫晃了晃头把刚刚想的事情抛在脑后,加快步伐往镇国公府的方向回去。

“进。”

没过多久,灰青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两盏精美的兔子形状灯笼。

喔!她好像睡着了…

“够了!宋二,据我所知你也已定亲。这些话我希望下次别再从你口中听到,要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重重放下茶杯,谢清韫站起转身便走。他心里有些生气有些庆幸,生气是因为别的男人竟然还惦记着他家的小娇妻;值得庆幸的是还好娶到她了。

小陈氏适时地起身扶起萧爱灵,温声说道,“好孩子,快起来吧。”侧头看向另一边又道:“阿韫也是,起来吧,都是一家人。”

小妇人雪白娇艳,身穿一身海棠红宫裙,眉目似画,抱眠瞧着坐在梳妆台前的郡主,心下暗暗对自己的杰作满意点头。

反观萧爱灵,可怜兮兮地微仰着脖子细细嘤嘤啼哭,随着每一次大力顶撞又收住哭声,发出极娇极媚的淫叫。幽穴里阵阵酥麻传遍全身,她此刻就是海上的那一叶小船,随时会被欲望的浪潮吞没。

“新人来敬茶了!”随着婢女的通报,坐在正厅里的一群人就见谢清韫和飞翩郡主并肩走了进来,男俊,女美,一双壁人。

谢清韫在一旁挑了挑眉,他才不会欺负自己的老婆呢。

“夫君别说了…我们该起了,还要敬茶呢。”萧爱灵的脸庞又开始发烫起来,想起刚刚顾嬷嬷给她沐浴时一脸饱含深意的笑,她就觉得很羞耻,都怪这男人,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萧爱灵轻声应答一句,收下红包,恭敬地献上她做的四色针线。

“夫君!那边是什么?”萧爱灵激动地拉着身旁男子的衣袖。刚刚不经意间走到屋内一扇不起眼的窗户前,往外看去,只看到一小半,不过她敢肯定,一定是一架秋千。

另一旁的顾嬷嬷心思可就没那么复杂了,她当作陪嫁嬷嬷跟着郡主过来是长公主的意思,郡主与十公子是她看着出生的,就跟她自己的孩子一样,能守在郡主身边她很乐意。长公主吩咐若是听到屋内动静过大便立即阻止或是提醒姑爷,切勿任由着胡来。其实就算长公主不说她也会这般行事,郡主可是卫国公府里众人捧着哄着的人物,嫁人又不是来受罪的。好在屋里头的动静倒没有那么大,看来,房事上长公主可以放心了,姑爷是个有分寸、会疼媳妇的男人。

一下子就被哽住了,反驳也不是,气恼也不是,只好轻推一下男人,转移话题催促他:“夫君快起了,快起了。”

“这种灯笼还从未见过,它好像不是纸糊的?”萧爱灵好奇地摸摸灯笼。

“我们刚刚不是在努力造小宝宝吗…”谢清韫凑到萧爱灵的耳边轻轻呵气。

“这样…也好。现在时辰尚早,嬷嬷你给我说说现下镇国公府里是个什么情况。”萧爱灵从床上起身,坐到放置在窗边的雕花细木美人榻。

“就你嘴甜,好了,我们过去吧。”谢清韫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萧爱灵的小鼻子,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往门外走去。

“呃、嗯…韫哥哥,难…受…”萧爱灵微微喘息。她觉得身子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奇怪的空虚感让她无法保持冷静理智,整个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颤栗,双腿之间瘙痒到急需一根粗长物什插入填满才能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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篱菊:被吓一激灵,佛祖保佑,不用伺候姑爷再好不过了。她只想跟着郡主,也不想伺候除了郡主以外的主子呢。

萧爱灵忍不住悄悄伸出手,把食指轻轻放在男人眼尾的红色泪痣上,心头浮现昨夜男人隐忍、温柔、魅惑的神态。她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心跳加快,昨夜又发现了韫哥哥不同的一面,而她并不讨厌那样露骨饱含情欲的韫哥哥,只觉得韫哥哥说得没错‘有情话,便要大胆述说,有情事,便要缠绵尽兴,人生在世应当珍惜当下,及时行乐。’

“不用,我们自己吃就好。父亲,还有姨母那里也是独自用膳。”谢清韫夹起一个肉丸子放到她的小碗里,“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吃完带你去个好地方,你一定会喜欢。”

“回神了,先进亭子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等会儿再带你玩秋千可好?”谢清韫含笑捏捏大掌中握着的小手。

“嗯!”

长腿还紧紧圈在腰上,又用一双大掌微微抬起她的两边丰满臀瓣,微微调整一下姿势,使二人之间更加亲密贴合对方。她的小穴仅仅只是这样夹住自己的大棒,也让谢清韫舒爽不已,一个控制不住恐怕就能立马泄出来。暗暗压下射意,缓缓动作起来,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重更深,连续十几次抽插之后开始每一次都大开大合的递送。穴里的绵软,又热又湿,每一次肉棒离去时的挽留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全部吸出,挺身进去时的推拒又叫人热血沸腾。

谢清韫自小便习武,自有一套练武的功法,插干了那么久,呼吸都没乱过,绵长均匀,后劲十足。

午后的暖阳折射出一缕缕光线照进亭子里,凉亭中一对男女相依而靠。

萧爱灵坐在大圆铜镜面前,原本站在她旁边的抱眠和顾嬷嬷等人不知何时退了下去。此时镜子中映出旁边站着的红衣男子,男子墨发高挽用银冠束起,一身红色暗纹劲装,一条如意云纹玉带束住窄腰,衬得姿容越显毓秀挺拔,恣意潇洒。

“真懂事,今日无事也不用去营中,走,带你逛一逛府中。”谢清韫牵着小娇妻在府中逛了起来,现下已经八月份中旬,天气稍稍凉快了一些。今日也不出什么太阳,时不时还有一阵微风吹来,甚是怡人舒服。两人每走到一处地方时,他都会讲解这个院子里住的何人,还有住的主人在府中的关系地位如何。

“嗯、呃,夫、君…你那个太大了…”萧爱灵在谢清韫进来的时候抓紧了被褥,却没有想象中的疼痛,身下空虚、瘙痒的感觉也不见了。

“给世子请安,给郡主请安。”抱眠、篱菊、顾嬷嬷等人从门外进来给屋内的两位主子请安。

热水早已准备妥当,谢清韫拉了拉床边的铃铛,命人进来收拾,自己则整理一下中衣,小心翼翼抱起萧爱灵走入净房,亲自为她清洗身子。

“唔嗯…嗯、啊…韫,韫哥哥,好,深…”

全嬷嬷听着房里的动静笑弯了眼睛,谢老夫人现下可以放心了,小两口恩爱得很。飞翩郡主也并非太过娇气架子大,老夫人还担忧这洞房花烛夜郡主太过娇气。其实也不怪老夫人太过于紧张,现下镇国公府孙字辈里可就世子一个嫡系的儿郎了,老夫人一是怕断了香火无法跟老祖宗们交代,二是老夫人一向对庶出的大房喜欢不起来,且大房的那群人可不安什么好心,时时刻刻盯着爵位呢。

来回持续百来下,身上的男人挺腰低吼一声,把一股火热射进了小穴最深处。

“夫君,真的不用去父亲母亲那边用晚膳吗?”萧爱灵眼睁睁看着眼前几个小丫鬟端着菜品,一一摆放好在桌上。

“我知道,我…”宋珣也知道不该问。

“嗯…我怎么在这儿?”萧爱灵从床上坐起来,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她记得好像刚刚是和夫君在府里闲逛。

娶到你了,真好。”低柔的话语中带着庆幸和满足。

顾嬷嬷:姑爷是个拎得清的人,很不错。

抱眠:哇!好甜啊,简直比国公爷和长公主还甜!

……

“……”萧爱灵此时真想捂住自己的脸,方才说的是什么浑话。

侧头看向旁边,侧躺着一个俊美男人,眼睛紧闭着,不知男人做了什么好梦,薄唇上还挂着浅浅的笑。他一只手臂轻轻搂住她的腰,整个人好似被他怀抱在怀中一样,既温暖又安全。

“嗯。这些事让小丫鬟们做就好。”顾嬷嬷也快五十岁了,虽然看起来并不显老态,但是萧爱灵不想她过于劳累。顾嬷嬷一直跟在母亲身边伺候,又是看着她长大的府里老人,她对这位忠心耿耿的老奴是极为敬重的。

“退下,不必。”语气冰冰冷冷,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

谢清韫缓缓睁开眼睛,看向已经坐起来的女子,含笑道:“看来灵灵还不累,要不…”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小手捂住了嘴,只留下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她。

修长的手指沿着平坦的小腹探进去,摸到丰腴紧闭的穴口,分开两片花唇轻轻来回抚摸一把。再用灵活的手指在洞穴外描绘一圈小穴,接着才将手指浅浅往里探入,才刚插入小半截,甬道就猛地缩了一下。

“乖,我轻轻的,嗯?”谢清韫拉开小手,在手背上轻啄一口。

“嗯!我,我也…喜欢灵灵…”谢清韫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和甬道的摩擦越来越快,淫水还在不断地渗出,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噗噗噗”的声音。

……

此时天色还未完全大亮,朦朦胧胧的浅色床幔中两具身影起起伏伏,时不时还传出男人的粗重喘息声,女人娇媚啼哭的呻吟声。

“免礼,你们去伺候郡主即可。”谢清韫说完准备拿起架子上挂着的衣服自行穿戴。

凉亭不算太大,四周的纱幔并未绑起,垂在地上随风飘动,亭子里的景象若隐若现。地上铺有灰青色的毛绒垫子,上头放着一张紫檀木贵妃榻,榻边有一个小型书架,上面还放有一些书本;还有一张紫檀平角条桌,桌上放好茶壶茶杯还有几碟糕点,桌子旁有两个绣墩。

谢清韫在另一边两下就自己穿好了衣服,走向萧爱灵,“并未是吓唬她,只是习惯了小厮近身伺候,不想离她们太近。”走到床边站定,弯下腰抬手轻轻戳一下她的酒窝,嘴角微勾:“我只想同灵灵亲近,别的女人靠得太近我都不喜。”

“嗯、呃…韫,哥哥…痒,再快些,好难受…”

这两位嬷嬷一位是镇国公府谢老夫人身边的全嬷嬷,一位是安敏长公主身边的顾嬷嬷。

“哪里痒…”继续手上轻捻乳尖的动作,谢清韫哑着嗓子装作不明白的模样问她,“这里吗?”两指夹住一粒樱红的奶尖扯了扯。

谢清韫一个翻身将萧爱灵压在身下,低下头惩罚性地咬住她胸前的一颗粉色朱蕊,带着轻轻的力气吸吮啃咬,这一番逗弄之下朱蕊硬得挺立起来,他满意地看向身下媚眼如丝的人儿,“说错了,该罚。灵灵,该唤我什么?”

“嗯、啊…无,无辞哥哥…”萧爱灵一双小手轻抓着被褥,有些紧张。

“嗯呀、痒…嗯…”萧爱灵本能地轻哼出声,不安地扭了扭身躯。

“嗯,咱们再等等世子。”萧爱灵已经打扮完毕。

侍女用大红雕花漆盘端茶上来,谢清韫叩首,取茶,“祖母请喝茶。”

越来越凶狠地狂抽猛插,且次次整根都塞进去被甬道严丝合缝包裹住。

京都的一座茶楼内,两名男子临窗而坐,一红衣,一蓝衣,都是身姿颀长挺拔的俊美男儿。

“灵灵,该唤我什么?”谢清韫的长指一下就探进了穴内,小穴经过昨夜一番捣入,似乎更加敏感了些。坚硬的指节破开孪动的软肉,一根长指插得极深,在紧缩的花心里搅拌逗弄还不够,还要扶住她的臀部抖动,一下又一下不停地抠抠挖挖。修长的手指塞在宫腔内被软肉狠狠咬住,连抽出都有些困难,指尖微曲勾到花蕊里面的媚肉,声音沙哑低沉:“灵灵,你夹得好紧,放松些…”

“不妨事,老奴趁着还能动就伺候着,等哪天不利索了想伺候您也难啰。”顾嬷嬷温和笑着,说完顿了顿,又说道:“世子刚刚已出府去了,出府前交代晚些会回来与郡主一同用晚饭。”

众人随着谢老夫人的话音落下也都积极应和,厅内一片祥和热闹。

依照大乾朝的婚嫁习俗,新婚一月,女子都要着红衣。

“灵灵,你穿红色真好看。”

接着给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小陈氏敬茶,镇国公深深看一眼自己的儿子,他可是听说了自己儿子去迎亲时在卫国公府的‘壮举’了。阿韫一直都很有主见,从小到大都甚少需要他这个父亲来操心,他能对自己的感情始终如一,也是极好极好的。收回目光,板起脸严肃嘱咐道:“阿韫,妻子家里帮你娶进门了,要好好待人家。”

喝了一口,萧爱灵双眼发出亮光,“夫君,是上次那种甜茶吗?”又抿一小口,她好喜欢这个甜甜的味道,还想着什么时候韫哥哥能教教她怎么做这个甜茶,这样她想喝也可以自己做了。

萧爱灵也被男人的猛烈插干带上高潮的巅峰,一阵阵磅礴的热流从小腹喷薄而出,一股脑地浇灌在龟头之上。颤栗从头顶传到脚尖,舒爽得尾椎骨都在发麻发颤。

听着身下人儿娇媚、享受的呻吟声,谢清韫更加情动不已,贴着她的耳廓哑声问:“灵灵,喜欢么。”

谢老夫人笑眯眯看着小两口欣慰地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又想起今早全嬷嬷回来禀告的事,看来她离抱重孙的日子应该不会太远,慈爱地看向两人含着笑意开口赞道:“好好好,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说完拉过萧爱灵的手,塞给她一个大红包,“好孩子,阿韫要是欺负你,你就跟祖母说,祖母帮你打他。”

……

“夫君,你穿红衣也好看。”

“韫哥哥!别取笑灵灵了,还不是…”萧爱灵意识到什么,立马止住话头,脸颊发烫地看着面前这个笑得一脸深意的男人。

用完早膳谢清韫才带着萧爱灵回到他们的院子。

萧爱灵叩首,取茶,“祖母请喝茶。”

“嗯,那我先去了。”

“去凉亭那儿歇歇,走这么久该累坏了。”刚刚是他没考虑周全,她一个女子走这么久肯定累坏了,谢清韫干脆直接一把抱起萧爱灵快步往凉亭那边走去。

谢清韫一把握住缩回去的食指,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带着笑意打趣道:“娘子的心跳声这么大声,为夫想不醒都难。娘子还想摸哪里?为夫都给你摸…”他从来都不觉得这张脸有什么好的,反倒平白无故的惹了不少麻烦,现在他第一次为自己生有一张灵灵喜欢的容貌而暗自得意。

“篱菊,过来吧。”萧爱灵坐在床边看一眼不远处突然严肃起来的男人,嗔道:“夫君,别吓唬小丫鬟,她胆儿可小了。”

“暂无。已接到命令前往九寨山探查。”宋珣凝神盯着对面一袭红衣,意气风发的男子,始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她,还好吗?”他知道灵灵和谢四已经成亲了,也知道谢四会对她好,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关于她的消息。

“答对了,娘子…”谢清韫听着那一声夫君感觉甜到了心里。单手解开自己的亵裤,被束缚住的粗长肉棒立马跳了出来。微动身躯让巨物抵在宫口,身下一个用力,“噗呲”一声便挺进了甬道内,坚硬塞满了整个湿热的甬道。

“我爱你,灵灵。”

萧爱灵掀开床幔的一角,看了看窗外差不多已经大亮的天色,伸手小心推了推身旁还未醒的男人,轻轻唤道:“夫君,该起了。”

等了片刻不见应答,谢清韫低下头来一看,靠着他的女子已经闭上双眼,朱唇微微张开,均匀平缓的呼吸声传来,竟是睡得如此香甜。抬起手指戳了戳她的小脸,女子不耐烦地咕哝一句什么又继续睡着了。“小懒猪。”微翘起嘴角笑了起来,“这么能睡,以后叫你猪猪好了。”轻轻地把手穿过她的背后,一托就轻而易举地把人儿抱在了怀里。

萧爱灵看一眼对面一脸神秘的男人:“莫非是今日看到的,那个窗户…那边?”

“灵灵,我们回去吧。”

好复杂…萧爱灵只要那么一深思,她这颗小脑袋就开始发胀发疼,连忙止住思绪。用她母亲安敏长公主的话来说,她是安敏长公主的女儿,也是陛下亲封的飞翩郡主,还有人胆敢惹她不成?她现在觉得这话说得没有任何毛病,母亲向来是最护短的。

“乖,会让灵灵舒服的…”

稍作停顿,谢清韫重新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腰身用力一个挺进,穿过了阻碍往更深的方向推进。

府中人数众多,大房,二房的人全部已到齐,厅内分为好几个桌子,男女隔开。

“这是用防水的东西制成,下雨提着走在雨中也不怕,而且也不会那么容易损坏。”谢清韫牵起萧爱灵的手,缓声道:“走吧,正好吃饱了走动走动。”

谢清韫无语,他看起来是喜欢欺负自己妻子的那种人吗。

房门口不远处守着全嬷嬷和顾嬷嬷。

可…这硕大的肉棒怎么也要不够,索求无度,愈插愈快,愈干愈猛,滚烫大棒像烙红的烙铁一般次次都要捅入最深处。

将她两条修长的白皙长腿捞起挂在自己腰上,“灵灵,夹紧。”话落,腰腹的肌肉绷紧,缓缓地退出来留下龟头卡在里面,劲腰往下沉。甬道里褶皱层层叠叠,全部被撑得平整,龟头上的挺翘磨得内里异常瘙痒,夹裹着电流一样戳进来。忽想起什么,动作微顿,抬手把她身上的衣裳全数剥尽,湿濡的吻急切中又带着一丝温柔密密匝匝地落在脖颈胸前。一边吻,身下的动作力道也逐渐凶狠起来,不再像刚开始时那么温和地进出。

谢清韫提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递给萧爱灵,“暖暖身子,夜里风凉。”

昨日没有注意这一处院子,今早出门又太过匆忙,现在仔细看起来畔月院正房里的物品摆设及装饰竟然与她的摘星阁有些相似,怪不得她早上起来在屋中走动时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天光从窗外透进来,只是蒙蒙的淡青颜色,时辰还早,不过是卯初。

“吱——”朴实的木门发出轻微声响。

“夫君…”萧爱灵抬眼看向男人轻声唤道。

谢清韫微扬起头,热汗顺着俊美的侧脸滑落,性感的喉结滑动一下,手肘支在身下的床榻上,脸上是激情过后的餍足。他看了一眼此时脸上潮红未退,累得闭起眼睛睡着的妻子,轻轻抬手将汗黏的发丝理开,温柔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唤一声:“灵灵?”见她还是闭着眼睛,估计是累坏了睡了过去。

“郡主,都已准备妥当。”顾嬷嬷在一旁侯着。

“啊,慢,呜呜…好胀…啊、嗯…”萧爱灵也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只能随着他起伏的动作发出令人羞耻的淫叫声。

“到了。”谢清韫在一处小院子的门前停下。

房内两个丫鬟一个嬷嬷退开站在一旁等待吩咐,都微低垂着头,每个人的心里此刻都有不同的想法。

“为什么?”萧爱灵一头雾水。虽然她是郡主,可以仗着身份肆无忌惮些,但是她向来不做用自己身份压人的事。

二人携手出了畔月院,又穿过另一座庭院才来到谢老夫人的禅静院。

整个园子一下子明亮起来,萧爱灵一眼就看到这个大秋千了,没想到上次那么随口一说,韫哥哥果真做了一架大秋千。这架秋千上还缠绕着一些浅绿,青绿,草绿色的彩色带子,看起来比卫国公府里的那架好看多了。

“不,我不猜。”萧爱灵的直觉告诉她,猜对了也没有什么好奖励,干脆直接终结这个话题。反正等会儿他也要带她去看的,她还真的好奇是什么地方,而且还是她所喜欢的。

“好好好,不说了,别恼,去迟些也无事的,说不定祖母还会更开心呢。”谢清韫挑了挑眉对她一笑。他可没瞎说,祖母早就盼着抱重孙了,造人重要还是请安重要一目了然。

谢清韫微挑眉梢,笑着摸摸她的后脑勺:“这都被你发现啦?本来今晚想给你一个惊喜的。”

“你不是要去晨练吗,快去快去。”萧爱灵伸手轻推他的精瘦腰身催促着。当着下人的面还胡说八道不正经,不过,听到他说那句‘别的女人靠得太近我都不喜。’觉得心里甜滋滋的是怎么回事…

“世子,奴婢伺候您穿戴。”篱菊轻移脚步恭恭敬敬地走过去。

“灵灵,时辰尚早,我们…”谢清韫拉着她的手慢慢从腰腹一路向下,覆在那个已经顶起的粗长硬物。

话音一落,紧跟着冰凉的唇瓣也覆上了萧爱灵饱满水润的两片朱唇,先用牙齿轻轻啃咬、吸吮着她的上下唇瓣,探索完了外面;再伸出舌尖顶开她的贝齿,悄悄地溜进去与她的小舌嬉戏打闹,许是因为刚刚他和她都饮过酒的关系,两人的口腔中都飘着一股醇香的酒香,一时之间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美酒醉人,还是美人醉人。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手伸进纱衣里,大掌罩住胸前圆鼓鼓的柔软,轻拢慢捻,指尖在乳珠上不停地打转。

妻子被他猛烈插干,听着销魂浪荡的淫叫声一阵高过一阵,谢清韫越发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等会儿就不难受了…”摸着她的小穴已经渗出温热黏腻的水渍,穴道微翕,伴着晶亮黏糊的淫水流出。谢清韫抱起她平放在床上,褪下刚刚还没完全脱掉的底裤,大掌分开她的两腿,跪坐在中间,掏出滚烫昂扬的粗长肉棒一弹一弹地戳弄在小穴上,穴口处有淫水潺潺流出。硕大圆润的龟头沾着淫水缓缓进入,只入了一小半便前进不了半分了,他自然知晓是那张薄膜挡住了去路。

萧爱灵微微睁开迷离的双眼,轻轻点了点头,柔声回应:“喜…欢,喜欢韫哥哥。”

“乖,先给你摸摸,不然会伤到你的,相信我…别怕…”谢清韫沙哑着声音安抚她。

萧爱灵又被哽住了,没出嫁前她这张嘴可是能和母亲平分秋色的,怎么到了韫哥哥这里就哑口无言了。

“没事了…”谢清韫爱惜地吻了吻那双带泪的眸子,缓缓把肉棒推送到最深处,慢慢三浅一深地动起来。

顾嬷嬷打探到的消息和一些府里的事儿,果然如夫君陪她在府中闲逛时说的那些差不多。

萧爱灵这一桌有祖母谢老夫人,自己的婆婆小陈氏,大伯娘吴氏,大房的两位嫡女谢方洁、谢方采,还有二房的嫡女谢芷秀。饭桌上倒是没发生什么事,只不过镇国公府里的大房确实是不得谢老夫人的喜爱。

“啊,夫君,让人瞧见不好,灵灵不累,快放灵灵下来吧。”萧爱灵突然被抱起小小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搂紧对方的脖颈。

“慢点。”谢清韫牵着萧爱灵的手慢慢走过去,站定在凉亭旁边,放下手中灯笼,拿出火石点亮凉亭四周以及秋千旁边花瓣样式的石灯笼。

“好好好,起了起了。你先起来洗漱穿戴好,我要去院中练一下剑,等会儿与你一同去祖母那儿。”谢清韫起身挂起床幔,摇了摇床边的小铃。他每日都有晨练的习惯,从小到大一直坚持不曾断过,边境战场刀剑无眼,他必须强大到能保全自己,保护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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