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扶她(2/5)

有点门路的八卦同事a:“你来得正好,你记得上次那个点名要你治疗的女生吗?她一出去就被家人安排相亲,直接闪婚联姻了,你知道后面怎么样了吗?”

工作地点是一个空房间,说是房间都算好词了,只能容纳一个人站着,刚好能开门的空间,四面除了门就是一个小洞和出钱口,那个洞是干嘛的就不用解释了。

手指不会射精,女人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做了一次,刚刚出来的钱实在太多了,虽然不知道怎么算,但时长肯定不能这么短。女人缓过来后便换了个姿势,对着墙壁,看着沾满粘液的手指,把下体蹭过去。

无需交流,客人只要把对应的钱投进旁边的扫钱机里,里面的人根据出钱口里的钱做就行,事后把钱拿给妈妈桑。会所不担心她们私吞,扫钱机有扫描实钱的,有人私吞就从抽成里扣。会所也不担心出现乌龙,客人指出付了没做到位的,严查后让她们下一次补过就好。至于做的比付的多的,妈妈桑想,她们应该没有那么傻的。

我匆匆忙忙赶到,几把还没弄硬就被推进女孩的房间,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女孩直接把我扒光,摸了我几下居然就这么硬了,我震惊之余被扑到床上,她就势就要坐下去,我大声地呵止住了!

不对,这反应很不对。我本能地挺动,换来她的骚话。

我的工作就是把自己弄硬,戴套,然后插到反抗的女同体内,让她们被同是女人的我们用男性器官插入,从生理上接受男的那玩意,达到治疗效果。

同事b:“算啦,不管她了,反正她已经提了辞职,我们这活也不用交接什么的。你刚要说的另一个八卦是……”

那航班…女人大脑一片空白,翻出手机拨打电话,无人接听,转而打另一通电话,通了许久才被接听。

我兢兢业业地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对方也不反抗,甚至故意蹭我。我刚捅进去就听到水声,耳边甚至有娇喘。

女孩真的被接走了,多亏了我每次都写好,她算是我们治疗所最快治好的女同。

突然有天,从洞里出来的不是丑陋的肉物,而是两根修长的手指,而且明显是女性的手指。

我是女的,是一名女同治疗所的员工,这里蛮好的,工资高,五险一金,轮班制,唯一的硬性要求就是带把,无性病史。

墙的另一面有妈妈桑贴的价格表,字体又大还带颜色,深怕客人看不见。上面有插一次多少,内射一次多少,口交一次多少,做几个钟多少,还有组合套餐,双十一甚至有优惠,很是跟风了。

这患者怎么感觉有点变态……她真的需要治疗吗?

她会不会厌女我不知道,但她厌男是真的。

我要去哪?我都不知道路,她家在哪里,她姓什么叫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甚至也没资格去找她家人好友。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为什么在大马路上哭。

女人哪里经历过这种情况,以往都是她刚贴过去,外面进来的肉棍就迫不及待地往她穴里顶,一开始干这活差点没把她痛死,后来老油条了就知道先淋点水或润滑剂。

“好的领导,我这就来。”

睡梦中被电话吵醒,是领导打来的。

女人喘息着想,她还没自摸呢,就被送上高潮了,真的很少这样被爽到。

“阿姨您好,是我,请问…………阿姨别哭……嗯我看到新闻了……请节哀……是我不好,我该劝她跟你们一块出发的。您……”

这时,手指的不可控出现了。

我这段时间经常在想,是不是我写的治疗记录加快了她的死亡,如果不是我也许她会治疗得久一点,没那么快出院就没那么快死。又或者真的被其他同事治好了女同,她毫无反抗地接受安排,平安地活这一世。

两根手指闪躲般在阴唇周围打转,点到阴蒂后更是围着抚摸,感到湿润后偶尔用指甲盖刮蹭小肉粒,指身也慢慢地把肉缝磨开,磨出了水,隐隐作响。

她朝我笑了笑,捏了捏我的脸,“你就不一样了,眼神干净多了,我喘你还会脸红,真可爱~瞧这细皮嫩肉的,多白净。”

可我开始消极怠工了,工作的时候老想着她,插患者也犹犹豫豫的,硬起来也很艰难,业绩一跌再跌。

“别废话,这可是大客户,再不来薪水减半,年假全销!”

依然在我身上起起落落地女孩冷呵了一声,气息不稳地说:“看出来了,她巴不得想把我操翻,眼神露骨得很,要不是胸前有两坨肉我都以为是男的。”

“不行!不戴套是要扣钱的!”

唉,她要是知道我在她墓碑前哭了几个小时,大概会笑话我吧。

我也想知道她怎么样了,可我一个小员工,怎么打听得到。

“……领导,咱这是治疗所还是妓院鸭院?”

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我被她夹了,我被她舔胸了,我射了,射在避孕套里。

孤寂的房间里,没人知道那一声声的混蛋是在骂谁,谁又成功地让自己喜欢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她。

“……”

女人缺钱但要脸,选了个特别的会所卖逼求财。

航空不幸遇难,整架飞机于太平洋上空坠海,经救援团队及航空公司确认,整组机员及乘客无一生还,事故原因不明,该航班机型为……”

我:???

身下的女孩:“怎么不动了?你不行?”

离开前最后看了眼墓碑上的名字,拿起旁边的行李,转身离开这座城市。我想,我可能再不会去女同治疗所工作了,再也不能。

我:……?

外面的人应该也感受到了,伸进洞内的手指没在乱动。

日子一天天地过,女人存钱又挥霍。

——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特殊的患者。

女人正迷惑是不是同事路过恶作剧,就看见出钱口哗啦啦地掉钱,这个没有规律可言的出钱量让女人很是怀疑,外面的人压根没看价格表。

以往的患者看到我们的裸体都是惊恐的,被强行操开是挣扎的,用反抗的指甲抓伤我们,尖叫怒骂宁死不从的那种,然后一脸绝望自己脏了,可我面前这位女同患者居然笑了。

我小嘴还打算嘚吧几句,就被女孩亲吻了,接着甬道突然用力收缩,肉棒直接被吸出精液,散落在避孕套里,流淌到下腹。我被激得直抽气,牙关被顺势攻入,小舌挑逗着我的神经。

再一次勉强完成工作去茶水间休息,听到同事ab两人在聊天,又是那种不会吧真的吗的聊天模式,我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可这世上没有如果假如。

几个小时后,我腰酸背痛地走出房间,颤颤巍巍地在记录上写治疗顺利,有望出院。

毕竟死了人,新闻还是有报道。我去到她跳楼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血迹都不存在。去到医院问,她们说那个女生的家人直接送她的尸体火化了,连葬礼都办好了。

“她啊,一开始有闹的,被打了一顿老实了,大家以为她没事了,结果在新郎来接亲的那天,她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冲到阳台跳下去了!那可是高楼!当场人就没了,可惜了这么一漂亮姑娘……哎!你别走啊!你接下来还有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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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面墙是做成类似玻璃的厚度和硬度,

手指先是搅动了一会,而后深入刮动阴道,优势来了,食指和中指往不同方向刮蹭,寻找女人的敏感点。

隔着大洋彼岸只能做到这样的安慰,挂了电话女人才发现屏幕上都是水,擦了擦眼角,全是泪。

女人从来没有这么浪荡过,整个人紧贴墙面,她的胸使劲蹭着墙壁,乳头都磨硬磨出红晕了,下体还拼命往洞里送,阴道内进出的手指已经变成三个了,她还是觉得不够,每次g点被指尖恶意摩擦她都弹动得更激烈。

按耐住难受的心情,同事也根本不等我问就开始说了。

她居然这么快就高潮了。

——我第一次在工作上体会到快感,加大力度挺入她的身体,女孩水很多,怎么用力都插都可以,以往常听到痛苦尖叫现在是舒爽呻吟,听得我是面红耳赤,因为我平时就是靠听av喘才硬起来的。

工作呢,接什么吻,怎么可以接吻呢,这个一脸享受的是谁啊,我才不是女同!

女人在这里干了挺久的,算是老员工了,时间早已让她对那洞里出来的各种各样的性器官麻木,再不济还有提前准备好的水和润滑剂能让自己好受点,比起全身被摸遍现在这样算可以的了,钱又多,还不用面对横肉丑男和肥肉身材,挺好。

我不是女同,也许其他同事有打算趁机释放自己的快感,但我就只是为了工作,这点领导很满意。我在这里干了几年,从一开始的同情到麻木,我眼里只有每月进账的数目。

我悟了,“哦,原来你喜欢小白脸。”

我来到崭新的墓碑前,放下了一束花,久久不能言语,有些话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了。

足够湿滑,手指直接进入深处,继续按压刚刚找到的粗糙处,再次让女人爽疯。

——

“别睡了,回来上班,那个女孩指明要你治疗。”

我应该高兴的,我得了好多奖金。

后面的聊天对话我已经听不见了,跑得太快缺氧耳鸣,在路中间又茫然地停下脚步。

“……”

女人早已舒服得放声呻吟,情不自禁往后迎合在自己体内作乱的手指,她头次气息凌乱不是因为痛的,而是爽的。再一次往后撞时突然颅内白光一闪,双手撑住膝盖才没让自己软下身子,小穴还在紧咬着那手指,颤颤巍巍地吐出一大股潮液。

又被夹了好几次,我没忍住问她:“干嘛非得我来,来替我班的可是我们这部门的,她会比我更好地满足你的。”

女孩一脸满足地跟我saygoodbye,我走出房外对着治疗结果捂着脸填good。

当然,这是对已破身的女同的治疗方法,听隔壁同事说,那些未破身的是拉去电疗。

“啊…小姐姐蛮厉害的嘛,嗯…真棒,再插重一点,比我家里的自慰棒强多了,身材也不错,胸蛮大的嘛~嘿嘿嘿。”

女孩爱不释手地玩弄我的胸部,从未有过的酥麻快感电流般从我的胸膛划到下体,使得肉棒膨胀了几分。

阴唇已经被手指磨熟了,变得饱满多汁,指尖终于放过早已立起的小阴蒂,往那流水口探入。

虽然搞不懂什么情况,女人还是当工作来做了,下意识地拿水浇干净那手指,直接提臀往后塞进穴里。

后面又硬着头皮治疗了她几次,次次我都有感觉,她也次次这么顺从,不妙啊。所以下一次治疗的那天我直接休假了,换个人治疗也一样的。

女孩很无语,但想到每天各种体检还是拿了桌上的套套给我戴上,然后我就很丢人地被瘦小的患者压着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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