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节(2/2)

假如那个傍晚他没有心血来潮去找她，也许他还会继续开心，继续没心没肺。

衙役偏不肯放过她，“花娘子多来找我们，我们给你肉棒子吃。”

乱雨如珠飞溅。花露下意识扎进解小菲怀里，转瞬又笑的花枝乱颤。

一时一刻都是那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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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芙蓉花塞她怀里。

“我好丢脸。”花露拼命抹眼泪，“阿凝说你会答应。”

树林里回荡着两人的笑声。

“我没说我不答应啊。”

李纤凝带她回去，叫她指出刚才羞辱她的衙役。花露指出来了，两个衙役犹是一脸无赖相，“小姐，我们同花娘子玩笑呢。”

“我说小解郎君没会错意。”花露这次超大声，“我喜欢小解郎君，和小解郎君在一起很快乐，无论是一起做饭、一起说话、一起散步都很快乐。和阿凝在一起也很快乐，和小解郎君在一起又是不一样的快乐。我有过很多客人，只有跟小解郎君在一起我能体验到快乐。我喜欢小解郎君，我想做小解郎君的妻子，和小解郎君永远在一起，小解郎君你愿意吗？”

解小菲则是笑的停不下来。他终于有娘子了。

怜香告诉他，花露在接客，叫他选别的娘子。他一懵，偏执地要等花露。他慢慢走上楼，来到她的房间门口。

“花娘子想说什么？”

花露等不到他的回应，“哇”地一声哭了。解小菲更加慌乱，“你你你……你哭什么？”

这当头，两大口唾沫跟钉子似的去势飞快，先后钉到两个衙役脸上。解小菲啐完，嘿嘿笑，“花娘子不好意思，我代劳了。”

解小菲说完这些话就跑掉了。当时他伤心头上，第二天他醒来又鬼哭狼嚎的后悔，后悔把话说死了，想去找她又拉不下脸面。每日只是怏怏不乐。

“我答应。”解小菲忽然执起花露的手，“我也喜欢露露，和露露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日子。我想和露露在一起，到死也不分离。”

到了僻静无人处。解小菲：“花娘子请说。”

“我想去没人的地方说。”

“快点。”

这日花露过来衙署，几个下流衙役看到，招手唤她。

他原想给她个惊喜，还带了她喜欢的木芙蓉花，没想到一盆冷水泼来，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花露脸红如烧。

花露把两只手握在胸前，嘀嘀咕咕说了一句什么，解小菲没听清。花露只好重复一遍，“你没会错意……”

“我知道。我早该知道的，你有其他客人，怎么可能只跟我……我刚刚站在这里听了半日，原来那些话你也会跟其他人说，我还以为只会对我说，想想有点傻。我总是领会错别人的意图，想来这次也是错的。我们就是嫖客和妓女，不是其他关系，可是你为什么又来找我，陪我吃饭陪我聊天解闷，算了，你不要回答了，我姑且当成你好心，可怜我罢。我……我不会再来了，你也不要找我了。”

“你别哭了呀。”

李纤凝不理会，命令花露，“啐他，照脸啐。”

里面弹琵琶，琵琶声歇，狎昵声起，解小菲如泥塑木雕，一动不动。待结束，男人从里面出来，又钻到另一个花娘房里，花露看到解小菲，诧异异常，“你怎么在这里？”

“我等了你很久，想把这个给你。”

池塘周围凄寒，不耐久处，解小菲和花露出来，去附近的寺庙逛了逛，到东市用过饭，解小菲恋恋不舍的把她送回去。此后每逢解小菲休沐，他们总是在一起，有时出去游逛，有时呆在家里，解小菲烧饭给她吃。他烧饭时她会在旁边打下手，虽然总是出乱子，弄得鸡飞狗跳，但是他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每个时辰。

她一气不停说完，紧张的瑟瑟发抖。

花露急于解释，“曾公子是熟客，我没办法拒绝。”

“我来找阿凝……”

“我停不下来。”

李纤凝不满意，叫她继续啐。花露窘迫。

光天化日之下，被小娘子表白，解小菲人都傻了，呆呆的完全不知作何反应。他以前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呀……

“呸，呸。”花露一人啐了一口，飞到脸上仅是一些唾沫星子。

“找我们小姐作甚，她又不会干你。”

花露还是哭。

“什么？”

李纤凝指挥在场衙役，轮番啐他们两个，直把他们两张脸啐的如水洗。

“你没说答应。”

花露随李纤凝进去内宅待到将近酉时，出来时班房里找到解小菲。

“小解郎君，我想同你说几句话。”

“花娘子来作甚？”

花露泪眼婆娑跑掉了，中途碰到李纤凝和解小菲，被问及为何哭，抽抽噎噎讲了刚才发生的事。

花露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