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G12、Q9(2/2)

“哥，”岑琢开门进来，看司杰也在，眼神有些闪躲“是我。”

岑琢紧张地吞了口唾沫，这黑和让人害羞的安静，他没法不惧怕：“那个，叶子，要不还是算了……”

一时间，所有人怔住，逐夜凉在守卫骨骼的钳制下抬起头，责备地说：“司杰，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有任何行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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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夜凉果然在，没来得及说话，汤泽向电梯口临时加派的守卫骨骼下令：“给我把他拿下，cpu拆了！”

没等他接入完毕，逐夜凉就迫不及待把青菩萨从支架上抱下来，爱不释手地抚摸：“有感觉吗？”

汤泽半回过头，锋利的眼睛瞪红了：“你，”他痛心地说，“才是卧底？”

司杰从极近处和他对视，绝情地坦白：“我答应过马双城，即使自己死，也要保证牡丹狮子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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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杰看了眼手里的战书，难道……双方还未交火，须弥山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忽然，他停住了，汤泽在他对面，也变了脸色，二人齐齐看向须弥山，原本荧蓝色的光没了，波浪般的磁场消失，黑色的心脏四散开来，细砂一样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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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暴怒突如其来，当着司杰的面，岑琢涨红了脸：“哥你听我说，我有重要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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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帮他拆，热汗从岑琢的后颈渗出。

眼前忽然转黑，是逐夜凉在背后关上了仓门。

“需要调低吗？”大战在即，司杰合宜地穿着一身黑西装，越是简单的黑，越显得他优雅，手里是迎海刚发来的战书，“好不容易太平了三年，又要开战。”

司杰在岑琢身后，看到那道猩红的舱门被打开，一左一右两个cpu暴露出来，仿佛隐秘的内脏，极其脆弱，却支撑着牡丹狮子的“生命”。

司杰突然向前撞开岑琢，从背后扼住汤泽的喉咙，用西装下藏着的小刀，细细一柄，鱼肠一样，抵住他的动脉：“让守卫骨骼退开，”他命令，“马上。”

岑琢吓了一跳：“哥……”

汤泽瞪着那些黑色的金属粉末，久久没说话。

不是疼，岑琢说不清：“不舒服。”

支架上，一身云破处的天青色，体型灵秀，还没正经八百上过战场，就要被牡丹狮子做这种丢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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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夜凉两手向下，已经在拧自己的g12装甲，他明明是具没有表情的骨骼，却给人一种急切的感觉：“去，穿上，”他说，“我帮你拆。”

“会舒服的。”逐夜凉沿着缝隙往里探，直到掀开q9装甲的一角，这下岑琢疼了，来自一个神经元创造出来的、并不存在的器官，他在御者舱里咬紧了嘴唇，逞强的，不肯发出声音。

猛地，汤泽拍了把桌子：“你们干什么了？”

“别……”有感觉，岑琢慌张，过于有感觉了。太阳穴还在发热，神经元传导着来自外界的微小刺激，这时，逐夜凉的大手伸向他的q9装甲后侧，那里和大腿甲的连接处有一道缝隙，他用冰凉的指尖缓缓刮过。

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外头有人敲门，汤泽横眉：“谁！”

“可惜你们这帮老家伙上不了战场了，”汤泽今年二十五岁，还有最后一搏，“你把作战计划给我做好，要细致到每一具主战骨骼的战斗力，包括牡丹狮子，”他敲了敲桌沿，“和青菩萨编成一组。”

青菩萨是新研发机型，世界上唯一一具有六条手臂的骨骼，柔韧性和敏感度指标超群，汤泽翻看着资料，对沙发上的司杰说：“这个参数，反应是快了，可一旦受伤，疼痛感也是别人的数倍。”

“好，”司杰起身，“青菩萨的参数问题，我征求一下岑会长……”

“社长，须弥山……灭了？”江汉和迎海马上开战，这个能预知未来的终极决策系统却临阵停摆。

青菩萨剧烈颤抖，不愿意地挪开身体，逐夜凉却牢牢把他箍住：“疼？”

汤泽搡开他，少见地压不住火气：“他呢，黏着你一块来了吧？”他一脚踹开门，敞着西装前襟，怒气冲冲踏上接待厅，“牡丹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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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汤泽沉声，“你知我知。”

守卫骨骼立刻动作，一左一右去锁逐夜凉的胳臂，岑琢紧跟着出来，见逐夜凉毫不反抗被摁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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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窄的管道，有弹性的软金属组织，往里一探，青菩萨就可怜地把他抱紧。

汤泽瞧着他，那张脸说不清哪里不一样了，仿佛覆了一层桃花似的粉，眼里含着水，往哪一瞥，都有一缕动人的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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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山灭了，提前宣判了染社的失败，这种绝望的时候，汤泽什么都干得出来。

“这……”司杰惊呆了。

“逐夜凉！”汤泽怒瞪着他，“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他对你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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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着头皮进入御者舱，他拿着接入口，他对这东西有心理阴影，不知道是自己神经系统太活跃还是什么，连接后的感官总是异常感。即使这样，他还是把它cha入太阳穴，瞬间被战栗般的晕眩感席卷。

手指找到那个遗留的输油孔，滑腻的，还带着出厂时打入的润滑油，“这一天，”逐夜凉说，“我要你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