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父子间的隔阂(2/5)

“这些都是举手之劳，您不必在意。其实，我有一个疑问！”杜喜悦微微迟疑片刻，继续说：“海茵斯先生，可能我不该问这个问题，可是我真很好奇，您和洛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

“海茵斯先生，您放心吧，洛基懂得怎样保护自己。”

没有人看到，洛基站在他们看不到的阴影处，将整个谈话都听到了，神色不明。

“抱歉这么唐突地问你这个问题，我很想知道事情的原委，这样才能解除洛基的心结。如果您不愿意说，就当我没有问过，我们就换个话题。”杜喜悦笑着说，似乎想改变略微僵滞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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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宴会上的时候，我就看得出你身手不凡，我拜托你，陪在洛基身边的时候，能够好好爱护他，他太需要人爱了。”

杜喜悦顺从地坐了下来，静待他的下文。

杜喜悦心里有些动容，突然觉得这位老人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和难以接近。

洛基抿了抿唇，硬邦邦地说：“我才没有舍不得。”

“无论如何，这次都要谢谢你，我才能见到我的儿子。”卡其亚一脸真诚地说。

洛基双手一摊，“很抱歉没能如你所愿。”

杜喜悦没想到他会这么坦白，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也没有在开玩笑，要知道，是你儿子一直强行把我留在他身边，我也很苦恼。”杜喜悦还真露出一副苦恼郁闷的神情。

“可是他并不仅仅把你当朋友。”

卡其亚神情动容，“你能这样想就好啊，有些话我不好明着跟你说，全凭你自己悟，如今你能想通，我感到很欣慰。”

洛基来到卡其亚的房间，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这个孩子的倔强要强我是知道的，我不希望他像雷诺那样能干，也不希望她像肖恩一样讨人喜欢，就希望他能一生健康平安，不要再让我尝丧亲之痛，如果是那样，我宁愿先走的是自己。”

卡其亚不怒反笑，“洛基那小子如果知道世上有女人这么不待见他，一定会气炸肺。”

“噢，我求之不得。”

卡其亚震惊地望着他，似乎在猜测这句话真实程度。

“如果父亲不想呆在里约，随时欢迎你回到海茵斯庄园。”

不敢相信她会这么直接回应他，卡其亚又补充道：“我是认真的。”

洛基忙拉住她，一脸别扭，“那……你等我一会，我很快就下来。”末了，又强调：“就一小会哦！”

“呃……”

“海茵斯先生，我和洛基只是朋友……”

卡其亚的眼里闪过一抹晦暗的光，沉默半晌。

卡其亚低叹一声，语气无限感慨：“你没能如我所愿的有太多。”

“我说完那句话的那一刻，便后悔了，因为我看到他眼里绝望和憎恨的光芒，从那之后，他变得十分叛逆嚣张，除了打架生事就是酗酒泡妞，因为他的心脏不好，我劝过他很多次，可是他每次都是冷淡地敷衍我，之后还是自己玩自己的。”

洛基一本正经地看着他，正色道：“父亲，以后我会全身心投入海茵斯家族的事业，不会让您失望。”

“呵呵，有点吧。”

“什么事？”

“海茵斯先生，我看得出来，洛基心里还是很在乎你的，他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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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的母亲是一名中国女人，没有大富大贵的家世背景，就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苏州姑娘。我最喜欢她沉静时的模样，像一朵午夜独自盛放的玉兰，我从来没遇到过那样的女人，我为她着迷。她生下洛基后，越来越体弱多病，那个时候我急于扩张海茵斯家族在南美的事业，对她的关心太少。在洛基两岁那年，她郁郁而终，我由于人在外地，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洛基诧异地挑了挑眉，“父亲，您不反对？”

离开那天，卡其亚没有出来送行，洛基望了望他的房间，眼里闪过不易察觉地失落。

“那么，你就努力去追求她吧，不要有任何隐瞒和犹豫地追求她。”卡其亚一脸认真地说。

“所有人都觉得我偏袒有能力有魄力的老大雷诺和会花言巧语讨人喜欢的老三肖恩，其实，三个孩子中，我最喜欢的就是洛基，很大一部分原因，要归结为他的母亲。洛基的母亲，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却也是让我背负一生愧疚和自责的女人。”

卡其亚指了指一旁的桌椅，“坐吧。”

“这段事我从未对人提起，可是却常常想起来，每每都会自责。当时是太冲动了，竟然对着洛基说出‘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样的话。其实我心里不是那样想的，三个孩子都是我心头的最爱，我不希望任何人有事，只是因为洛基母亲的关系，我潜意识在排斥这个孩子，再加上他对我一直都很冷淡，我才会口不择言。”

“是我劝他来见您的，大概是要带着我壮胆吧。”

“那好，咱们也别耽误时间，赶快走吧。”杜喜悦拉起旅行箱就往外走去。

卡其亚毫不含糊，开门见山地说：“如果我让你离开我的儿子，你愿意吗？”

“他早就知道了，而且生过很多次气。他生气的时候，真的挺可怕的。”

杜喜悦哭笑不得，“废话那么多，赶快去吧！”

“自那以后，我整个人抑郁了很长一段时间，连带不愿看到洛基，因为看到他我就会想起他的母亲，想起我对他母亲的愧疚，我不愿正视那段过去。洛基六岁那年被送到美国进行特训，直到他十六岁才结束那地狱般的生活。他回来的那一年，和雷诺肖恩一起出去游玩，当时发生了一桩事故，雷诺为了救他被河水冲走，不知所踪。”

去学习她的语言有什么不可。”

“杜小姐，有一件事我还要拜托你啊。”

洛基和杜喜悦在生日宴结束的第三天就要离开了。

“洛基喜欢过很多女人，也和很多女人交往过，可你是唯一一个洛基带来见我的女人，可见你在他心里的位置很重要。”

“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了解自己的儿子。杜姑娘，请你答应我。”

微微犹豫了一下，洛基点了点头。

杜喜悦并没有把这番谈话告诉洛基，她觉得，有些感情需要本人亲自发现才比较有意义，旁人说明一切都不会有什么意义。

似乎是在询问，又像是不容抗拒的指令。

“哈哈哈，好，好啊！”卡其亚走过去，欣慰地拍了拍洛基的肩膀，问道：“儿子，你喜欢那个姑娘，对不对！”

卡其亚正站在窗前看一张照片，听到开门声，忙将照片放入裤兜里，回头看到来人，微微一怔：“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洛基躲开他的目光，淡淡说：“这些年一直和您斗气，我累了，您也累了。我们两个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没有必要非像敌人一样剑拔弩张，您说是吧。”

杜喜悦碰碰他的胳膊，“既然这么舍不得，就上去道个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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