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2/2)

他顿了一下，拍了下杨春勉的肩膀：“兄弟，活着回来。”

他刚一来开门，门外突然冲过来六个人，他们统一穿着黑色的西装，为首的手里拿着枪。

纪尧：“恶棍自有天收，天不收还有法律，你犯不着这样。”就算是给陈警官报仇，也不该去杀人。

韩惜拨开人群，站在门口，看见纪尧身下一片血泊。脑子轰得一下炸开。

她想起她去养父母的墓地那个雨夜，在宾馆门口，她以为出了车祸的那个人是他，那种被巨石击中，砸得心都没了的感觉又来了。

纪尧接过来那只伪装成纽扣的录音设备，郑重地握在手心里：“放心。”

杨春勉暗暗握了握拳头，他在心里迅速盘算起来，他们两个人该怎么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这六个人。

为首的看了一眼纪尧又看了看杨春勉，目光疑惑不定。

否则她将一辈子活在痛苦中，终生不会幸福。

杨春勉从身上拿出来一个微型录音设备，交给纪尧：“他们可能已经怀疑我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法直接跟蔡局汇报工作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纪尧闪进旁边包厢里。杨春勉去了趟洗手间，出来之后，趁人不备，也跟着进了包厢。

纪尧噙着笑，小声说道：“你还真在卧底啊。”

纪尧回头。

蔡局早得到消息，这家会所今晚会有毒贩过来谈生意。毒贩已经对警方派去的卧底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只是不确定而已。

韩惜将纪尧手上的枪取下来，放进证物袋。握着他的手。

蔡局蹲下来：“有大碍吗？”

纪尧虽然不愿意扮演这么个角色，但他还是很配合地笑了笑：“老子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气。”

杨春勉之所以扯这么个谎，就是因为他知道，为首的这个人就是个喜欢男人的。别的人或许觉得扯，一个真正的同性恋却不会。

杨春勉点头，转身准备出去。

他刚踏出门边，为首那人突然叫住他：“等等。”

他心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已经死了。只要他不说，韩惜就不会知道。

朱涵看着韩惜已经泛白了的脸，安慰她道：“纪队会没事的。”

纪尧：“…”

他说着假装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收了收裤腰带。

纪尧站在洗手间门口，打了个电话给韩惜，说他见到了一个熟人，让她先回家。

韩惜回过神来，手上的银白色工具箱提醒她作为一个法医的职责。

他说完就走了，身后传来打斗声。

纪尧的电话没人接，蔡局打给了韩惜，韩惜说纪尧让她先回家了。

纪尧准备重新回包厢的时候，看见杨春勉迎面走来。

地上的血太多了，韩惜很快判断出，这超出了一个人最大可能承受的出血量。

蔡局一听见那家会所的名字，当即亲自带人往会所赶去。

蔡局一行人到现场的时候，看见纪尧昏倒在包间地板上，手上拿着一把枪。

纪尧走过来，抬手捏了下杨春勉的下巴，勾起唇角笑了两声，侧身准备走出门去。

罗海遥从旁边经过，他看了纪尧一眼，又看了了看堵在门口的六个人。他认出来这是罗军身边的人。

她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在他衬衫内侧口袋里发现了那只微型录音设备。

她取了现场的血，留着带回去化验。朱涵拍照的时候，韩惜开始仔细检查纪尧身上的伤势。

警局接到群众报警电话，说某高档会所发生打架斗殴事件，有枪声，据说还出了人命。

他额头受到过重击，红了一块，渗了点血迹出来。

她定了下神，带着朱涵进去。

却听见为首那人说道：“留个电话呗。”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他到走廊窗边，看见韩惜上了一辆出租车。然后收起电话，握了握腰间的枪。

地上全是血，血厚的地方还没来得及凝固，水汪汪一片。

罗海遥冷哼一声：“天真。”

没在他身上发现大的伤口，她稍微放下了一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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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海遥走到纪尧身侧，叫了声：“纪队，在出任务吗。”

杨春勉只好转身看向纪尧，“老子长得是帅，但不喜欢男人……”

“这段录音里有罗军跟缅甸毒贩的交易地址和时间，用的暗语，你回去交给局里，找人破解，时间紧急，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