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那支笔没做好，辛眸捡走了，下次我再做支新的。”

并不是初见之喜，而是故人相见。

“你……你见过我生前的样子？”

轻轻搂着姜夷的顾妄，微微怔了一下，随后在她发顶吻了一下，将她抱得更紧，“不

记得了。”

-完-

再后来，一名老画师看中了那副扭曲又黑暗的画作，高价卖走。

但她万万没想到，唤醒顾妄和姜风的，居然是她无意中的一句话。

拿到画作后，更惊喜地发现背面还别有洞天，从此那副黑白分明、善恶立体的双面画一炮而红，众多名师大家对它不吝夸赞，由此，画作成了街头口口传唱的绝世佳作。

可她始终没有找到顾妄的过往。

是那个小女孩，将它收进了房间，女孩长大之后，开始谈婚论嫁，但她却始终闷闷不乐，某日闲来无事，她随便找了张纸练笔。

故事记载到这里就没有了。

随后她拿起画笔在那毫不起眼的两个小角色身上画了一笔。

顾妄就像是作弊被抓到了一样，没有了往日的狂妄，只从背后轻轻抱住她，“我见过，你什么样子我都见过。”

情事渐歇，姜夷蜷在顾妄怀里，忍不住问他：“你听过桑仪吗？”

这些都含有顾妄的灵术，所以用那支笔画画，定然会让她想起以前的事情。

想到这个发现，桑仪立马想跟顾妄分享，可一抬头刚好对上他的视线。

从姜风和小阿鱼的描述中，桑仪已经大概掌握了事情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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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身后，仿佛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

她依然好好地将画作裱装了起来，自此画中之人费尽心思想去看看另一面的世界，所以他苦练术法，终于撕开了空间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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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个穿上大红嫁衣的姑娘，自从离开那间屋，就再也没了消息，后来他才从观赏画作之人的口中听说，画作主人的女儿在新婚当夜因触碰了夫君的逆鳞，被他当场沉塘……

画中人伤心欲绝，但他没有放弃，他决定重开撕缝，回到原来的世界。

那眼神像是能把人烫伤一样，刚一对上，桑仪便溃败地撤开了目光。

画作完成才发现，她用的不是白纸，而是母亲不看好的那副画。

这个房间的布局和那些细小的物什，如果不是亲眼见过，绝对不可能打造出如此一模一样的房间来。

这一模一样的屋子，连细节都能摹的画作、物件，可以想象到他始终在关注她。

他还是奴隶的时候，画外的小女孩，反驳她的母亲：“这幅画的主角为什么是这个姐姐，每个人都应该有故事，命运都是自己争取的，为什么他们一定要做奴隶？”

也许是从灵都开始，也许是从刚见到顾妄那天起，更或者是小阿鱼和姜风解开她所有疑惑之后……可能是某一刻，也可能是从始至终，桑仪似乎早已不自觉对顾妄上了心。

姜夷每天都在想，堂堂鬼王为何会放一本与自己同名的古籍在书架呢？

后来，姜夷在往生司名录上找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原来十世之前，她，唤作桑仪。

桑仪温热的手抚上他环在她腰间的手，他猛地一颤，而后吻上她的耳廓，辗转悱恻……

所以他对她的照顾，并不是没来由。

终于他经历了炼狱的厮杀，坐上了王的位置，可是画外的世界并不看好这幅画，画作主人险些烧了它。

他耗尽所有能力终于成功了，回道黑暗的世界，他一刻也没有休息，想尽了一切办法，总算将那个杳无音信的姑娘唤了进来。

从此两个原本浑浑噩噩的奴隶觉醒了，一个胆怯认命，另一个却偏偏不信命，他决定为自己争取一把。

原来如此，怪不得辛眸说那支笔“本来就是我的”，想来应该就是这一支了。

这个世界从此与画外的世界有了可以遥望的一扇窗，可人画两隔，纵使画中人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也不能打破那一张纸的距离。

他故意低头对她说话，气息落在她脖子上，让人心里痒痒的。

他只能在画框中，看着那个从无间地狱中将他唤醒的人——从女孩成为姑娘，直到穿上嫁衣离开这个房间，都无法触碰她一下。

画中世界从此牢固，永不坍塌，画中的灵气也越来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