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2/2)

众人一愣，目光都集中过来。

师晟握住齐万生的手，喜气洋洋：“我们当然也会办。”

不过祭地比祭天更亲民。祭天只有天子或天子委派之人能祭，祭地就没有这个限制，百姓们也能自行祭祀。

与冬至祭天相对，天子每年夏至祭地。

不止如此，四周还不断有鸟雀聚拢过来，大的如喜鹊，小的如百灵，还有许多姬安不认得的。

抬头一看，一对不知何时飞来的黄鹂正在上空盘旋，富有韵律感的鸣叫声婉转清亮，悦耳动听。

是以，这篇祭文的内容围绕的是姬安和上官钧两人。

这些事，姬安从来说不过上官钧。

徐小七见他已经点破，这才压低声音说：“圣上准备将男子与男子成婚写进大盛律中。”

众人不由得一同笑起来。

燕似山和章实都是一阵惊诧，齐万生和师晟则惊喜地对视一眼。

幸好祭文华丽，祭祀之时姬安只要对照着标注版，鹦鹉学舌地一一念出，总还不至于因为内容而不好意思到舌头打结。

到这事啊。”

姬安好笑：“还能这样算的？”

高勉看一眼包间门，确认关严了，就轻轻拍下徐小七肩膀。

姬安和上官钧出来祭地就没有带官员，只自己带着祭品便来了。

上官钧丝毫不在意，并且心情非常好：“拜过天地，我与四郎成婚所缺的，也就补完了。”

还引得守卫的禁军都忍不住往空中瞟了好几眼。姬安祭地这么些年，这还是头一回出现异象。

祭文由上官钧写，由姬安念，再一同烧了，便当是两人同祭。

上官钧：“岁除祭祖之时，我们就已告知两边高堂。至今三月过去，宅中都未见异样，说明两边都是同意的。”

父天母地，祭天求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祭地求五谷丰登、家宅兴旺。

这个时候，姬安和上官钧没待在宫里，而是在禁军护送下去了北郊方丘，正在准备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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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一。

高勉再问徐小七：“朱内侍和鲁兄弟呢？”

姬安心里也高兴，不过还是提醒他：“明日还有拜高堂。”

终于把注音都标好，姬安揉揉滚烫的耳垂，忍不住嘀咕：“你怎么写这么详细……”

众宰相有些麻木。

众人连忙向他们道贺，燕似山和章实又去看师齐两人。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车上，进京回宫。

待两人烧完祭文、上完香，刚双双起身，便听见头顶传来鸟啼。

高勉就对师齐两人道：“我是想着，最好我们把日子都错开，方便圣上和大司马凑热闹。”

高勉笑着小声接道：“我和小七已经决定，待圣上下了诏令，便到启阳府去办婚书，再择吉日办婚礼。只可惜到时燕兄大概不在京中了。”

齐万生点头笑道：“大司马估计无所谓，但圣上必会想凑这份热闹。”

徐小七：“办啊。”

大朝会之后，姬安将政事堂众宰相召集过来，安排一下他和上官钧休婚假期间的工作。

一片鸟雀在方丘上方环绕，叽叽喳喳地叫了好一会儿，才各自散去。

姬安被上官钧扶着往方丘下走，一边低声打趣他：“那些鸟儿莫不是来拜你这凤的。”

官员想到别处游玩，那得被外派，闲时可在治下之地走一走，还得注意不能出辖区。京官就别想了，探亲路上碰上点意外，说不定都赶不上假期内回来。

徐小七看了一圈，嘴巴动动，却还是没出声。

婚假……的确是有的，三日。但姬安和上官钧这些年出过好几次京，都是一走就一两个月，现在补办个婚礼，还要休上十日婚假，实在是让众宰相……好生羡慕。

自然又是一番道贺。

方丘上还在摆祭品，马车里姬安正听上官钧念祭文标注音。

大盛的官员除了法定节假日，还能请到的长假只有一种——探亲假。探亲假的长短还是依家乡远近而定，并且，若是请了假却被发现没回乡探亲，基本上这身官服就保不住了。

上官钧：“自然。”

姬安虽然只听得懂个大意，却也明白上官钧写的是两人如何相识、相知、相爱、相守，就越听脸越红。

上官钧淡定地将祭文收好，嘴角却是一直扬着：“拜天地，自是如此才心诚。”

齐万生也叹道：“圣上和大司马当真有胆魄。”

高勉自然注意到了，代他开口说：“还有更让人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