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2/3)

&esp;&esp;莘砚站在原地，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只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再次流露出玉流光十分熟悉的爱意和痛苦。他没有再说话，莘砚看见他手中凝聚了力量，他并不怀疑这些滔天的力量会被用作在自己身上，他很清楚，也十分了解自己的爱人有多冷绝。

&esp;&esp;“你在说什么。”

&esp;&esp;脚步一停，像听到什么极为特殊的名字，玉流光手上流动的光倏忽间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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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片区域成为失落之地之前，神明就叫莘砚。他是这片区域的第一代神，无故消失，连天地都找不到他。

&esp;&esp;莘砚离开了房间。

&esp;&esp;——这些崩坏的位面中，气运之子都是同一个人化成，所以他们会整齐地用愤怒值影响整个位面的能量生态。

&esp;&esp;他故意当不认识莘砚。

&esp;&esp;他朝着他走过去，对方也一点不怕被他当做领域闯入者杀了，竟然也朝着他快步走过去，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到了玉流光跟前，猝不及防一句：“——莘砚。”

&esp;&esp;莘砚。

&esp;&esp;莘砚说完这句脖颈的青筋都绷直了，他一步一步走到玉流光眼前，直到两人之间再剩不到半米，这个在他面前装了不到半天的人，漆黑的眼睛里流露出了玉流光极为熟悉的感情，痛苦、挣扎、渴求，他一动不动，莘砚抓住了他的双臂，手在颤抖，从见到他起他就控制不住自己颤抖，兴奋，莘砚道：“你、我……你是不是记得我，你昨天……”

&esp;&esp;在莘砚的注视下，玉流光冷淡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走，我会把你当入侵者杀了。”

&esp;&esp;胥韫顿住，他站了起来，看向玉流光身后，“我想，我也看见他了。”

&esp;&esp;他看着眼前这个人，因为莘砚，所以他诞生的时候没有获得本应该拥有的能量，又因为莘砚，所以他在那么多小世界能获得力量——有多少是从莘砚身上散出去的？

&esp;&esp;次日，珈宁带着文件去了宇宙局，玉流光昨夜没怎么睡好，胥韫来的时候看出来了，不等他关心，玉流光问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你记得莘砚吗？”

&esp;&esp;“我叫莘砚。”

&esp;&esp;所有猜测串联到一起，真相大白，玉流光神情渐渐趋于平静。

&esp;&esp;“……”

&esp;&esp;昨天莘砚走了以后，玉流光以

&esp;&esp;玉流光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注意这个名字代表的身份，还是从莘砚的三言两语中，意识到他在代号灵那里的猜测是真实的。

&esp;&esp;玉流光回头，一眼看见莘砚站在自己身后，一双漆黑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无声无息，神不知鬼不觉。

&esp;&esp;位面里的那些记忆多到繁杂，既有被他无情对待的一面，也有被他温言软语依赖的一面，尽管是装的，可是——

&esp;&esp;——他不承认位面里的一切。

&esp;&esp;所以那些本该要二次修复的位面，忽然自行修复成功了，不偏不倚，是所有位面。

&esp;&esp;玉流光闭着眼睛，眉心动了动，“我看见他了。”

&esp;&esp;莘砚，所有区域的神明哪个不记得？第一个沉睡到消失被取而代之的神明，胥韫道：“当然，他不是失踪了么？”

esp;玉流光正叫珈宁来拿，目光向前，声音倏忽顿住了。在距离他几步之遥的位置，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他浅金色的眼瞳看着对方，面上渐渐没了表情，“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