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两人专业又沉默地完成了测试。

“冰美式。”闻野想尝尝顾声的口味。

“你喝什么？”陈雨问。

陈雨看到服务员端来饮品，先暂停，等服务员走开后又继续，“所以顾声查过我，知道我跟你的大学很近，她挺聪明的，一下就猜到我以前就认识你，但她没有问我大学和你是不是有过什么，她只是一门心思关心你吃的好不好，看上去健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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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陈雨接着说，“你不想说，我就先说我知道的。”

“但从几次和顾声的交流下来，我觉得她似乎更可怜，你们俩之间的绳索其实是套在她的脖子上的，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她，说真的，我觉得，你应该和她好好聊聊，搞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

等了半天，没有后话，闻野没能稳住，视线从屏幕上抬起，“问了什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或许我看到了很多你不知道的另一面呢。”陈雨不紧不慢地说，“何况你还有别人可以讲吗，怎么我们也算是旧相识，单方面的。”

闻野没想到有人把八卦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我不想说。”

在矛盾爆发的第二天，闻野开始自省。

“顾声应该也查过我，因为几次见面，我都表现地对你很热心，你别这么看我，我没有对你感兴趣，我和你撞型了，我喜欢的是另一款的，不过我确实很欣赏你的自强和理智。”

陈雨带着新的样机来到众声，今天她本来不用亲自过来的，但对接这事的同事请假了，上次开会的问题陈雨也很了解，所以她想自己过来，也好接到第一反馈。

“下楼喝杯咖啡吧，测试做的很累，放松一下。”陈雨抬手揉揉脖颈。

眼皮，闻野都排演好自己的台词了，就说看忠犬八公看哭的，但那些人只是看看，却没有人真的问出来，挺好的，闻野感谢她们的边界感，让她在伤心欲绝的第二天能获得到喘息的空间。

张瑞自然无异议，“好，闻野在实验室里了，我们直接过去吧。”

闻野没什么大反应，这些她都知道了。

“我原来觉得你挺可怜的，像被顾声圈养的宠物。”陈雨说话挺直白的。

“闻野，新的样机来了，陈总监也参与测试，有什么问题方便你们直接交流。”张瑞还有事，领了人进来交代一句就走了。

陈雨点了两杯，放下手机，“我很好奇，你和顾声的故事。”

测试场所还在准备，陈雨走过来，踌躇了一下，“你怎么了？吵架了？”

“报告整理完了邮件给你。”闻野下了逐客令。

陈雨表情一滞，倒是没想到波及自己了，“我猜的。”

这话让闻野不舒服地微皱眉。

陈雨脚步没动，“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认识你了，大学的时候。”

闻野神色微动，端起咖啡，很苦，也不知道顾声为什么爱喝。

“我们什么时候见过？”闻野不是特别好奇，但想弄清楚。

闻野看过来的时候，陈雨就发现她的不对劲了。

闻野试着回想了一下，大学对她来说，没什么特别的记忆，每天不是上课就是做兼职，她修过装过的电脑，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了，“抱歉，没什么印象。”

闻野握着鼠标的手一动不动。

闻野坐在咖啡店里，不自觉又想到顾声，她们发生关系的第二个早晨，自己就在这里和顾声说的分手，是不是那时候自己刺激到顾声了，才激发了她强烈的控制欲。

闻野点鼠标的手指抬了一下，又点下去，没接话。

“陈经理，这是我们改过后的样机，方便和你们一起进行测试吗？”陈雨来到张瑞办公室。

“你怎么知道是吵架？或许是看电影看的呢？”闻野语气不算好，陈雨是陈欣伊的姐姐，也许也有她的一份手笔。

“据我了解，陈欣伊应该是拿了顾声什么好处，才会对你死缠烂打，逼你离开，等你离开后，顾声才好自然地提起让你去她公司。”

“顾声找过我，问我你大学的事情。”

陈雨见她不理人，也不追问了。

呵，猜的真准啊。闻野低头摆弄设备。

“我是申科大的，你来我宿舍给我室友装过机，我那天身体不舒服，在上铺趴着，看到你，觉得你，长得挺好看的，就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