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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护照都在哪儿？谁的过期了？”

她一个人去后院摘柠檬，一回头薛意没事人似的在后院露台的椅子上闲坐着。

“咦~“乐得曲悠悠不行：“屁虫！“

“…没干嘛。”

两个人唧唧歪歪，说着笑着开了二十来分钟车，来到一家埃塞俄比亚餐厅。

小米：“要去!!!!!!!”

阿婆：[语音60″]

“这个酸不是醋的酸，”曲悠悠眯着眼，一边缓一边非常专业地解说，“这是发酵的酸。乳酸。北非特有的主食，苔麸粉发酵……应该要发三天以上……”

薛意看她那个小猪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肚皮，忍不住勾唇笑了。笑了会儿又转过头去，悄咪咪地，自顾自“嗝“了一下。

妈妈：“阿婆的呢，你记得吗？”

曲悠悠默默听完，在旁边看了她一会儿。

“薛意…你还好吗。”

薛意抿了抿唇。

“我头有点晕。”

这都什么选项。

三秒钟以后，两张脸面对着面小苦瓜似的皱了起来。

跟阿梨似的，小跟屁虫。

“不然——”

“真的吗？”

薛意在旁边看着，笑着，起身去拿了电脑，开始查航班买机票。

“好呀。吃什么？”

阿婆：[语音60″]

薛意其实很黏她。

她一个人在厨房打发抹茶，回头，薛意趴在靠近厨房这头的沙发上。

“嗯。家里这么大，怎么也住得下。”

曲悠悠：阿婆你说慢一点，小意来不及回。

曲悠悠低头想了会儿：“原本还打算问问你要不要跟我回阿婆家过年呢。我们家，年年都在阿婆家过的。”

“人多才热闹嘛，你们家氛围也太清冷了，我妈和阿婆俩社交恐怖分子一来保准把气氛炒起来。”

sp; “晚饭想吃什么？带点菜回去。“

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剪片子，剪着剪着，一转头，薛意抱着电脑趴在床尾。

当天晚上，盐烧饭堂开了个家庭会议。

“…“薛意眨眨眼，别一别头：”我就路过。“

曲悠悠想象着，渐渐兴奋起来：“也对哦，反正她们最近也闲了，正好出来玩玩。”

她其实倒喜欢这样。真要薛意安安静静地找不着人，她反而担心。

薛意想了想。

曲悠悠的眼角慢慢睁大，亮闪闪地望着她。

阿婆：[语音60″]

“你怎么在这儿呀。“曲悠悠故意问她。

上桌以后两个人对着那张饼研究了半天。曲悠悠撕了一块，卷了点炖鸡，塞进薛意的嘴里。又撕一块，塞进自己嘴里。

异口同声：“酸——”

“没什么”

“那你在干嘛呢。”

阿婆：[语音60″]

“别做了。”

小米：“能去好莱坞吗？”

曲悠悠还发现了一件事。

薛意坐在窗边跟家里通话。说着几号到，住哪里，糕糕的学校几号放假。挂了以后从窗外转回来，说今年全家准备到旧金山过年，顺便到美国各地玩一玩，问她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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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天了。”她合上电脑，“在外边吃，好不好。”

十二月过去，很快就又是年底了。

曲悠悠想了好一会儿，曲悠悠翻了半天地图：”埃塞俄比亚菜，古巴菜，缅甸菜。咱们挑一个？“

只要是她在的地方，薛意就会莫名其妙地自动长出来。哈哈。

回家的路上，曲悠悠靠在副驾上一直打嗝：“害，你说这英吉拉，吃的时候感觉分量还行，到了胃里过了会儿它竟然就膨胀，再膨胀了。难怪那老板一个劲让咱们吃慢点，少吃点，小心一会儿撑。现在可真是…嗝，撑死我啦！“

“怎么啦。”薛意看她神色有些犹豫。

“不然，把阿婆妈妈和小米也接过来，大家一起过吧？”

薛意：“？“

曲悠悠抬了点头。

进门就看见一桌桌的黑人大哥，从面前那一大张灰色毛巾似的英吉拉上撕下一块，卷起来去蘸红棕色的浓稠炖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