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此间乐（h）(2/2)
“不过我也很好奇，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叫来人拆屋，你要怎么跟他们解释这间房的用途？啧啧…你看，满地都是你的———”
“……痴线。”
溅起的水不断撒向浴缸外，哗啦啦的声响伴随两个人嬉闹的笑声回荡在宽绰的浴室里。
这一次，不带任何情欲与试探，只是单纯地想抱他。就像抱住彼此失而复得的人生。
闻言，对方点点头表示遵命，趁机吻了下她微红的脸颊，顺势将她一把捞起，从潮湿的地毯上离开。
水温渐凉，气氛却再度缱绻起来，雷耀扬右手向水面下探去，触到对方大腿内侧：
闻言，女人倏然一愣。
只是一瞬间，齐诗允的身体猛烈地紧绷，连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蜷缩起来，她将自己全数奉送，本能的最后防线，都在这一刻全面断裂。
有壁炉、有红酒、有唱片。
有雷耀扬。
“诗允，多谢你，对我全盘接收。”
“我有没有喂饱你？”
而他们都清楚，也很笃定，因为不仅仅是这个圣诞夜，往后，还有很多很多个这样平凡又温暖的夜晚，在待等他们共同度过。
她笑容明媚回应，把情绪矫饰得很好。其实心里早就已经盘算好要如何找机会「报复」回来，也要让这自大狂尝一尝同样羞耻的滋味。
女人立即抓住他手制止他，对方却没怎么使力就将她反制：
战地记者站里的柴油灯、巴格达上空不时划过的曳光弹、帐篷窗外彻夜不停的枪声，还有无数个，只能抱着相机与录音带入睡的日与夜。
即便自己早就想要射，但他仍持续地去撞击逼仄挤迫的颈口，还将那支震动棒陷得更深，高频的蜂鸣声仿佛直接在她的骨骼里共振。与此同时，他扣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猛地往下一沉，掌心的炙热温度与强硬的力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到此刻他垂下眼睫为自己按摩的谦卑，倒叫她胸口一软，不由得心疼又歉疚。想起从前那些年的圣诞节，他们能够浓情蜜意黏在一起的次数屈指可数，现在的她，只想要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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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过凌晨，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
“以后不要再讲这种傻话。你的所有…不论好坏，我早都已经接受。我只希望你健康，平安，和我在一起的每一秒钟都开心。”
浴室内水汽蒸腾，热意附着在两人皮肤上。
“无耻，下流，变态！”
而男人似乎也察觉到她的视线，低下头来：
女人伸手推他一把，只用六个字总结他方才行径。而对方听后嘴角笑意更深，只当她是别样夸奖。
听她说罢，男人神色动容，把她的一字一句都珍藏在心内。他目光温煦地注视齐诗允，放下她小腿把她拉得更近了些，屈指拂去她额上的水珠，轻轻烙下一吻。
在这一场感官的核爆中，齐诗允彻底认输。
“真的？给我看下，我最擅长消肿。”
“…难受死了…到处都又脏又黏……”
齐诗允立即抬手捂住他嘴，那句还未讲完的话瞬间令她涨红了脸。但烦恼的是，此刻甬道里都还有无数被他灌入的精液，动作稍微大一些都会顺着缝隙流出来。
“过去那些事——”
拇指揉着脚踝，力度轻柔，骨节分明的手指湿漉漉的，光照下手背青筋也更明显，在这一瞬显得格外令人着迷。齐诗允正看得入神时，对方朝他轻声开口：
“那要不要再做一次？”
女人故意踏下肩膀，让对方失去支撑点，转而又扭头，坐到雷耀扬对面位置，抬起左腿，随意搭在他宽绰的肩线上。
“突然说什么谢谢…？你不也对我照单全收…没有一句怨言。我都欠你一句rry……”
伴随着女人绝望的呻吟和身后男人肉茎长驱直入冲刺的粗喘，积压在深处的温热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彻底喷涌而出。
雷耀扬用食指绕着她一缕长发，玩味问起。
齐诗允笑笑没有回答，只是忽然伸出双臂牢牢环住他。
而这时，女人扫过一地狼藉，也羞赧地低下头去，抱怨道：
水面轻轻晃动，映着头顶暖色灯光，时间仿佛也在这一刻慢下来。
听过，男人抛掉浴球，顺势握住她纤韧的小腿颇有技巧地按摩起来。
齐诗允顺势依偎在他胸膛里，贴着他小麦色肌肤，用指尖摩挲着他胸口上那栩栩如生的猛虎刺青轮廓，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地满足。
大脑停止运转，她无法思考，呼吸节奏都失了节奏，眼前只剩下一片虚无的白茫茫。四肢瘫软成水，只能全凭雷耀扬箍在身前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彻底坠地。
这话突如其来，他收起刚才那不正经的样子，语调里平添了几分郑重。
但她连完整的字句都无法拼凑，哭腔在紊乱的呼吸里变调，连带着镜子里的画面都开始剧烈晃动。
话还未讲完，雷耀扬拉近她小腿，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摩挲，又抬眸直视她：
他说得恳切又真诚，双眸里的情深似海更是在齐诗允心中掀起不小波澜，心口像是被小火煨热，让她整个人都要融化在他的视线范围里。
腋下被他手指呵得痒意泛滥，齐诗允装得再严肃也忍不住笑起来。
着她的防御，而那一处遭遇高频震颤的蕊芽，更是将那尖锐又复杂的酥麻感更是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看什么？”
然而，雷耀扬根本不给她一丝退缩的余地。
雷耀扬微微一怔，很快又收紧手臂，将她彻底圈进怀里。两个人安静依偎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咸湿佬！走开喇！你再乱来我就要报警喇！”
“傻女。你以为这些鬼佬像中国人一样辛劳勤恳？大过节都来为你服务？”
“雷生你心理变态，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最重要是——
“喂…！你是色魔转世啊？都肿了……”
她往他身前凑近，那张被热气熏红的脸明艳又清丽：
她气急败坏，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又被雷耀扬一把扯回围在胸膛前动弹不得。
“再胡说八道小心我下药毒哑你！”
那时候的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真的会拥有这样一个平静美好到奢侈的夜晚。
猛然间，一种极度羞耻、却又蛮不讲理的排泄感海啸般涌了上来，逼得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绞缠，试图去抵抗这股要将她彻底拆解的力量。
想到这，她慢慢抬起头，目光落在对方被水汽模糊的侧脸轮廓上流连。
男人双唇擦过耳廓，带着滚烫吐息喷洒下来。
窗外的风吹得枝桠左右摇摆，圣诞气氛都被满室的情欲充塞，齐诗允赤身裸体蜷在同样未着寸缕的男人怀里，回想刚才那一幕，还是觉得太过羞耻又难堪。
觉察到她并拢双腿的不自然，雷耀扬即刻心领神会，只好收声不再调侃她。
“雷耀扬，你要负责帮我洗干净。”
这仿佛是一场毫无尊严却又绚烂至极的缴械投降，滚烫清流混合着乳白色浓精，顺着颤抖的腿根大肆流淌，在镜子前扭曲地倒射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唇瓣往她后颈轻啄了一记，他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像是一只在试图哄主人开心的大型犬。
每一次震动棒的打圈揉弄，都像是在她脑海中炸开一朵白光，而小腹上那只手骤然加重的下压力量，则将积蓄已久的酸胀感生生逼到了临界点。
“我讲过，不许忍。”
“通讯员小姐，怎么一直不说话？还在生我的气？”
半跪的姿势让他的大腿与核心肌肉高度紧绷，本就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而在齐诗允彻底失控的前一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肉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绞杀。
“我再也不要跟你玩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明天我就叫人拆了这间屋！”
光线柔和地洒下，浴缸里的水微微晃动，荡漾出细小的金鳞波光。齐诗允抱膝坐在雷耀扬双腿之间不言不语，任他拿起海绵浴球帮自己擦拭后背每一寸肌理。
“傻女，你永远都不需要对我sayrry，能再跟你在一起，我已经感激不尽。”
夜空澄净得太不真实，隐约能听到远处教堂钟楼传来迟缓悠长的报时声。齐诗允靠在雷耀扬怀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些漂泊不定的圣诞夜——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