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说着，他把我一推，我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裤子沾满了泥巴。

妈妈就是其中之一。

尽管我一直以来都是拼尽全力，从未有任何保留，但训练失败就是我的错。之后的训练，我还得从骨血中再压榨出几分力气来。

她一直牢记着国仇家恨，把复仇的希望全寄托在我身上：“凉纪，妈妈是医疗忍者，没有什么战斗的才能，哥哥也被雾隐村牢牢看住，无法起到作用。但还好妈妈有你。你的天赋在漩涡一族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作为我的女儿，你一定要铭记漩涡一族的仇恨，摧毁雾隐村，杀死雾隐村所有的忍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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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趁着爸爸不在——而他一年365天差不多有360天都在出任务的路上——妈妈都会向我讲述漩涡一族覆灭的经历。

一个梳着鸡冠头的男孩咧开嘴眯着眼笑道：“你这个外村来讨饭的红毛老鼠也想和我们玩？别做梦了！”

“照照镜子你就知道了！”

了解的名词。我从没见过他，妈妈有时候会去看望他，但她从来没有带我过去。

我又想到鸡冠头说的「红毛」二字。

周围的行人脚步匆匆地往前走着，看方向和我去的是一个地方。

我知道他们讨厌我。

十几年前，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木叶、云隐、砂隐和岩隐混战成一团，无暇顾及其他国家的事。

我只是通过神乐心眼，感受着她的查克拉宛若漆黑的火焰般不断翻腾搅动，散发出阴沉沉的烟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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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从地爬起来，用医疗忍术治好腹部的伤口。医疗忍术需要精准的查克拉操控能力，好在我在这方面还算是擅长。因此哪怕训练后查克拉不是很充足，也能够成功修复伤口。

他们纷纷哄笑起来，鸡冠头一边捂着肚子大笑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你这确实不像老鼠了，现在变成红皮鸡蛋了！”

我又跑回河堤边，有些扭捏地和他们说道：“我这样……应该就不像老鼠了吧，可以和你们一起玩了吗？”

离开训练室，换了身完好的衣服，我来到大街上，准备前往忍者学校。

为了实现妈妈和我的愿望，总有一些代价是不得不付的。

大概我没有什么想象力，无论妈妈怎样讲述那晚不尽的哭喊哀嚎、遍地的尸体与无边的血雾，我都无法描绘妈妈透彻心扉的愤怒、痛苦和仇恨。

见我的伤已经愈合，妈妈说：“今天是忍者学校放榜的日子，你去看看自己的排名，早去早回，不要和雾隐的人纠缠。”

我跑到村里孩子聚集的河堤边，看着跑来跑去玩着忍者游戏的同龄人们，鼓起勇气问：“能不能让我也加入？”

对于雾隐村和雾隐忍者，我不喜欢也不讨厌。但如果这样能让妈妈的查克拉平静下来。那么我会如她所愿，在将来摧毁雾隐村，杀死雾隐的忍者，让妈妈获得安心。

“只是努力还不够，凉纪，你要全力以赴才行啊。”妈妈用这句话结束了上午的训练。

我保持着伏身的姿势，朝妈妈发誓道：“谨遵教诲，之后我定将竭尽全力，为大业而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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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人也纷纷应和：“红皮鸡蛋！”

于是我拿起爸爸刮胡子用的剃刀，把头发全都剃掉了。这样一来，比起老鼠，我应该更像鸡蛋或者胖一点的瓜子。

差不多一年以前，妈妈终于同意我去和村里的孩子们玩。尽管她不停向我强调，“凉纪，这只是你融入雾隐村的伪装，你不要被那些孩子们迷惑，他们都是毁灭涡之国的恶魔的后裔，要时刻把仇恨铭刻在心！”能够拥有玩伴的喜悦冲散了妈妈的谆谆嘱托。

“红毛老鼠？为什么这么说我？”我疑惑地问。

而这都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

如果和老鼠没那么像的话，他们就会答应和我玩了吧。

我沮丧地走回家，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脸，左瞧右看找自己和老鼠相像的地方。然后我惊恐地发现，虽然我眼睛很大这点和老鼠不像，但我长着一张又小又尖的脸，而这还真和老鼠有些相似之处。

妈妈的声音从我前方传来：“好了，今天的反省就到这里，开始治疗吧。”

雾隐趁机袭击涡之国，在涡潮村大肆劫掠屠杀，抢走了绝大部分封印术卷轴和忍具，也掳走了一些漩涡一族的族人。

大人们基本都是无视我，而和我差不多大的同龄人一看到我，就仿佛避开瘟神一样拉着家长匆匆远离。

铅灰的云层低低压下来，恐怕没多久又要下起暴雨。浓重的海雾弥漫在大街上，笼罩着街边高高低低的石屋。为了防潮，建筑大多是石砌而成，连绵的大雾没能掩盖粗糙冷硬的气质，反而平添阴冷潮湿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