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搬家(2/2)
姜沐没有应。
江修远帮她收拾出来的书桌上，东西只是简单堆放着，还没按照她的习惯摆好，她走过去，打算先把平板接上充电，目光无意间扫过书桌角落，她进出他书房这么久，从来没看过他对这东西有兴趣。
姜沐站在厨房里缓了一会儿，想起还有东西没有整理，转身去了书房。
她妈绝对会杀了她。
江修远没有恼，把她重新揽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嘴边勾起幸福的弧度。「老婆。」他叫了一声。
然后目光落在旁边格子角落那枚俗气的金戒指上，做工普通，不合手，第一次就套在她手上，她抬手看了很久的那枚。
这种温柔又磨人的持久性爱，比任何一次激烈的撞击都还要折磨人，她累得全身发软，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她暗暗发誓，短期内，她绝对不会再让江修远碰自己了。
他吻她，咬着她的耳垂，在她颈侧低低呢喃：「我爱你……沐沐，我只属于你……从今以后，我的所有、我的过去、我的未来……全部献给你。」
「老婆。」
深夜，姜沐整人恍恍惚惚地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冰水，仰头喝下去，口乾舌燥的感觉才慢慢消退一点。
今晚，他没有激烈地衝撞，而是用最温柔，最缠绵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深入她灵魂深处，每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却又缓缓重新填满，像在用身体告诉她——我捨不得离开你，一秒都不想。
她把两枚都取出来，想了一下，拿起cartier戴上左手无名指。
她轻轻摇了摇头，把黑尾小心地摆到自己书桌最显眼的位置，然后起身，走去更衣室。
江修远錶柜最下层，那两枚求婚戒指静静并排放着，一枚cartier，一枚bvlgari，在昏暗的灯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
黑尾……她不记得这原型师有出过黑尾？她把公仔轻轻拿起来，凑近看底座的编号日期……日期是他们毕业那一年。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戴着戒指的那隻手，十指交扣，把那枚金戒指也一起握进掌心。他想把时间停在这里，就这样，在这个房间，这张床，她在他怀里，那枚戒指在她手上。
江修远盯着那枚戒指，很久没有说话。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呼吸平稳，侧脸在夜色里轮廓很深。
姜沐从胸腔深处漫上来心满意足的喟叹，双手环上他的背，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他结实的肌肉。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他的动作如潮水一波接一波，温柔却持久得近乎残忍。
她被江修远缠得几乎喘不过气，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他却不肯结束，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十指与她交扣，额头始终抵着她的，眼神从未移开半分，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她胸口，他低头吻去，像在亲吻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这个时候，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的一抹金色。
姜沐睁开眼，对着枕头发了几秒的呆，才堪堪回神，理解他说的是什么，脑子转了一圈。「不行。」她声音还带着睡意。
一个手办公仔，排球少年的黑尾，漆面细緻，姿态生动，她几乎一眼就认出了是哪个原型师出的。那个原型师是她很喜欢的创作者，好几年前就不在產出了，二手市场释出的作品少之又少。
姜沐被他舔得全身发软，双腿无力地颤抖，眼角泛起薄薄的水光，整个人几乎要被这温柔却持久的口交折磨得哭出来。
「看着我。」他低声的命令里带着强烈的痴缠与痛苦。「沐沐……看着我，我所有的一切……全部给你了……」他说完，终于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她温热的甬道，再缓缓地，彻底地重新填满她，像潮水般一次又一次把她淹没，捨不得结束，捨不得抽离。
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不想结束……我想一直这样……一直待在你里面……」
江修远就这样看了姜沐好一会儿，没有动。
她和江修远这两个人，真的很像一部乌龙爱情喜剧里的主角，所有的错过都不是不爱，只是每一次都差了那么一点点，差一个没有拨出去的电话，差一个没有接到的礼物，差一件左胸口空着的校服，差一个转身就走的毕业那天，明明那么近，却绕了那么远。
不断磨蹭她肿胀的阴蒂，温热的舌尖在她体内翻搅，吸吮她源源不绝的蜜液，发出淫靡又黏腻的水声。
时间彷彿变得漫长又黏稠，他一次次把她带上高潮，却依然不愿抽离，只是换了更亲密的姿势，让她坐在他身上，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腰，缓慢地、深深地顶入，像要把两个人彻底融成一个。
「老婆，」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口吻却是认真的。「不然明天就先去登记？」省得夜长梦多。
他把她往怀里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再亲亲她的脸颊，动作很轻，怕把她惊醒。
姜沐就这样站在书房，捧着那个公仔，忽然笑出了声，笑得没什么形象，笑得眼眶都有点热。
她背对着他，睡得很沉，呼吸轻而平稳，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干嘛？」
他想到那天深夜她下楼的模样，想到她站在路灯下瞪着他，后来她看见他胸口刺青时的神情，想到她把那枚戒指攥在掌心、没有还给他的那一刻。
此刻江修远却停住不动了，低头与她额头相抵，呼吸又热又乱地交缠在一起，他的眼神深沉得近乎疯狂，像要把她整个人吸进眼底，永远锁在里面。
隔天，江修远睡到过午才醒，意识随着大脑逐渐转醒，记忆慢慢浮上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是侧过头确认她还在身边。
他又叫了一声，还是老婆，带着一种克制不住的、有点傻气的愉悦，像一个终于得到了心心念念的东西，却还不敢太用力碰的人，只是这样轻轻叫唤着，观望着，确认它是真的，不会消失。
被他箍得越来越紧的姜沐，悠悠地皱了皱眉，挣扎了一下，撑起一隻手，迷迷糊糊地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扒开。
当他终于愿意挺身进入她时，是极慢地一点一点推开她湿热柔软的深处，把自己整个人连同肉棒，全部嵌进她的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她低头看了很久，嘴角扬起一个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转身回了卧室。
高潮来临时，两具轻颤躯体紧抱在一起，他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像是把最后一丝灵魂也献了出去，直至释放的那一刻，他叫了她的名字，进行这场神圣仪式最后封印，从此以后，他整个人、心，乃至灵魂，都将只属于她一个人。
每一次进入，他都像在献祭自己，把曾经的放荡，曾经的辜负，曾经让她心碎的所有伤痛，都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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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第一次她就是愿意的，感动从他的胸腔里漫上来，速度虽慢却很满，溢出来的喜悦，像是等了很久很久的雨，终于落下来了。
温柔的撞击与缠绵，他想让她感觉到，这不是只是抒发身体上的性欲，这是他把灵魂放在她身体里焚烧，只为证明自己值得被她拥有。
她没有惊扰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缩进他臂弯的弧度里，像一隻找到了完美的壳的寄居蟹，把自己捲进去，闭上眼睛。
姜沐沉默了两秒，没有再说话。
那枚金戒指在黑暗里轻轻晃着，晃着，慢慢静止了。
她不是选cartier也不是bvlgari，而是一开始那枚最普通的，最不像求婚戒指的金戒指。
「我就想叫你。」
她把cartier轻轻放回去，拿起那枚金戒指，套上无名指，依旧是松的不合手，在指节上轻轻晃着。
他以为自己还没睡醒看错了，慢慢地坐起身，凑近看那枚金戒指，那枚他在金饰店临时买的，做工普通、尺寸不合的求婚戒指，此刻安静地套在她左手无名指上，把她的肤色衬得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