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秋菊（h）(2/3)
“哥哥……”姜媪急得扭腰去够他，“哥哥就是哥哥……你动一动呀……不是说好了我叫哥哥，你就给我的吗？”
“我要你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夫君……给我好不好……给阿昭好不好？”
“再唤。”
“唤我哥哥。”
“那又怎样？”姜媪迎着他的目光，“霍菱可以凭那十万边军做你的皇后，我为什么不能将计就计，顺水推舟利用霍渊想离间我们来谋他的兵权？”
“我要听你说！”殷符怒道：“我要听你亲口说！”
“姒昭。”他声音冷下来，连名带姓地叫她，“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殷符没让她把话说完，一口咬在她嘴唇上，把那半截恶毒的字眼全堵了回去。
“所以，这么多年，你压根儿就没爱过我！对不对！从始至终，你对我也都只是利用，是不是！不然当初，怎么可能为了救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皇宫！”
“我对你是什么心意，你真的不知道吗？”
“没有没有没有！有本事你就弄死我！我倒要看看——”
“殷符，你……你好没道理！”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哥哥是你让我唤的！唤了你又莫名生这么大气！”
“随便你吧。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姜媪还没从情欲里回过神，只觉下头一阵空虚，便含含糊糊道：“你是哥哥呀……”
“那你乖乖听话，唤我哥哥。”
“好好好，你们姒家兄妹还真是——还真是——怪不得！怪不得当初你头也不回就离宫，怪不得你为了救他不惜一切，怪不得你……”他顿了顿，那句话卡在喉咙里，伤害她的话，他难以启齿，可又咽不下去，“怪不得你可以去和霍渊——”
“我欺负你？”殷符冷笑一声，那根东西还硬挺挺地翘着，可他没了半点心思，“姒昭，你睡在我身边，被我压在身下，心里装了多少年别人了？反倒成我欺负你了？”
姜媪不答。他便一下一下地顶，顶一下问一句：“有没有？”
见，脸上那两团红云烧得更旺了，直烧到耳根子底下。
姜媪在床上放得开是一回事，这么主动求欢，倒是不可多见。殷符心里一动，遂偏不给她，只拿龟头在穴口磨蹭着：“唤我。”
“殷符……你轻点……慢点……”姜媪的声音打着颤，两条腿绞在他腰上，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啊……我受不了了……给我……殷符……我想要……”
“我听话……你就给我吗？”
“啪”的一声，姜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给你。”殷符掐着她的腰，“什么都给你。”
姜媪终于睁开眼，“殷符！”她干脆翻身坐起来，“你又欺负我！你为什么总欺负我？都欺负了我半辈子了，还不够吗？”
恶狠狠的，誓要把那些话全嚼碎了再逼她自己咽回去。
“哥哥……”姜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怯，又带着一丝渴求。
“我心里装了谁？”姜媪眼眶红了，“你倒是说清楚！”
空气死寂。
殷符猛地捅进去，“噗嗤”一声，溅起一阵水花。那穴里头又热又紧，一瓣挤一瓣，一层迭一层的嫩肉裹上来，绞得他简直快要爽炸了。
“你住嘴！殷符！你住嘴！你凭什么提起这些？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你要真不想让我去，你会放我出宫吗？你若真有你所说的那样在意我，别说宫门，我连房门都出不了半步！”
殷符终于被她咬得满嘴血沫，怒火从眼底烧到心头。他也没出来，直接就着那根硬到快要爆炸的东西，一把将她翻过去，摁在床上，她双手撑着床，屁股翘着，身子被他顶得往前一扑，又被他扯着头发给拽回来。
殷符抬起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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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这个姿势入得太深太狠，次次都顶到尽头，次次都顶得她欲海翻涌，连骂人的力气都被顶散了。
她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你既听见，你说是谁呢？”
这不知所云的默然，落在殷符眼里，反倒成了她在默认，顿时气的口不择言：
“啊……哥哥……轻点……”姜媪叫出声来，两条腿胡乱地蹬着，“你要把阿昭捅坏了……”
“你……”姜媪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偏过头去不看他，“你口空白牙，倒打一耙！我心里有没有新人，你不知道？”
“算了。”
此话一出，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在床上，腰下一挺，又捅了进去，这回一下比一下狠，死命往子宫里头撞，恨不能把她的心肝脾肺都捅出来看看，究竟是不是石头做的？怎么捂了这么多年，就是捂不热！
她松开了他的衣襟：
“可我分明比你大……”
本来就妒火中烧，现在更是被她一巴掌扇得火冒三丈，他慢慢转回来，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姒昭，你倒恶人先告状了？你敢说你自己没想贪霍渊的兵权？没想给你肚子里的孩子找依仗？”
“轻不了。”殷符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下都碾过那处软肉，又顶到最深的花心，“我的阿昭，我的心肝，我的命，我怎舍得把你捅坏了？”嘴上哄着，身下却连捅了数十下，捅得姜媪眼前阵阵发晕，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压在身上的究竟是谁。
“好啊。”殷符欺身将她压在身下，把姜媪连肚兜带裤子扒了个精光。“从前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而今你已经嫌我老了？说！你是不是心里藏着新人了？”
殷符不搭理她，只管用双手大力揉弄她那两只饱满挺翘的乳房，又用嘴唇大口吮吸那甘甜的乳汁。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方才那一声‘哥哥’，叫的究竟是谁？”
“有没有？！”
姜媪也不示弱，张嘴就咬回去，两个人在嘴里来回牵扯，血腥味混着甜鲜味，在唇齿之间弥漫开来。谁的嘴唇破了，谁的血混着谁的口水，已经难分难辩了。
殷符忽然停下。
“你不说，我怎的知道？”他低下头，埋在她胸前，将那两颗早已濡湿的红果子一并含进嘴里，左右开弓，吮得啧啧有声。
那乳汁混着酒意，带着一股醉人的香气，甜津津的，像五月的槐花蜜，又像秋日的桂花酿，直醉得他身处云端上雾中间。
姜媪扭着腰肢，把下面那处花汁泛滥的花心，湿淋淋地往他那擎天柱上蹭：“我要这个……我想要这个……”
“你唤我哥哥时，心里想的是谁？”他压下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说！”
“有没有？！”
殷符猛地抽身而出，那根沾着淫水的肉根弹在她大腿上，扬起滴滴水珠，姜媪被一阵巨大的空虚席卷全身，根本听不进他在说什么，只一个劲儿用下身去蹭他的龟头。可他既不躲，也不进，由着她蹭，由着她磨。
她被急得不行，自己伸手去捅那直流水的窟窿眼。可她的手太细，他的那根又是那般粗长硕大，坚挺硬实，她怎么够都够不到底！
殷符闻言，心脏顿停，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殷符偏着头，脸上五个指印清清楚楚。
她别过脸去，啐了他一口：“你……你真是为老不尊！”
“哥哥……哥哥……”她迷迷糊糊地唤着，“我好想你……”
姜媪被他撞得说不出话，只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泪。
“哥哥……”
“啊……殷符……啊……不要了……你又欺负我！”
姜媪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姜媪一听这话，气得眼眶通红，一把抓住他的衣襟，戳着他的胸口：
姜媪只觉莫名其妙。
“那你还嫌我老。”
殷符的手一顿，脸上笑意微微一僵：“老？你说谁老？”
“我错了……夫君……好夫君……你就别跟阿昭一般见识了好不好……”
殷符的脸色顿时又黑了三分：“哥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