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9(2/8)

他无处消解的欲望彻底霸占了大脑，身体比理智很快。他抱住了少女，低头在她松开的领口内侧亲了一下。

“……就舔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不会。”他答，“你不愿意，我不碰你。妻子也是要尊重的人。”

真亲。

急得眼睛都红了。

正是她说了话，靳嘉佑才没同老师吵起来，他想不通这些中年人为什么会偏颇成这样，谁挑唆的一眼明了。气得把头扭到一边，从口袋里掏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爸妈，丢了过去，仗义地、不屑地补充，“爱打打。”

“他们……”她眼眶里的泪水尚未收回去，仍是楚楚可怜的模样，“他们也没说错。”

找了个没人能看到的角落，他把自己放下来。不像往常那样保持距离，女孩半低着头站在原地。两人几乎靠在一起。他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似乎注意到了，有往这边瞥。

是半夜的急诊，她被送去了医院。

他看起来瘦，力气却很大，也许是昏了头，怕她不肯跟自己走，甚至不问她的意愿，便弯身把她打横抱起。裙子有些太短了，他的右手不得不触碰她的身体。他发誓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她感觉到风，着急地往腿缝里掖裙子。裙子被拉高了不短的距离，到大腿中部。他有反应了，很强烈的生理反应。

“……心情好点没？”他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丢过去，让她把腿遮一下。

“结婚之后，你会强迫我发生关系么？”她还是要问。

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胡作非为的心蠢蠢欲动。这里没人。这是最好的机会。他想伸手去摸她背后的内衣扣，他早就注意到对方的内衣已经更替成大人模样，他觉得自己疯了。

没走几步就掉眼泪了，她怕得没办法走，肩膀缩得厉害，最后是他听见声音，退回来抱她。

她站在屋里，想起他就是这种人，不怕事，能担事，哪怕母亲被喊来，诉求也不过是别把她爸妈喊来。

突然，一阵响亮的下课铃声打断了他们。两人生硬地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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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突然的打我、骂我么？”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要担心的事情，可是这一刻害怕得快要死了。

他不知道她会有这么强烈的不适感。这是他递交结婚申请的第一天，昨天都还好好的，从这天开始，忽然溃不成军。

——哪句话没错？

这个年纪又是独处，荷尔蒙升得太快，他没办法不去想些乱七八糟的，光她身上的气味都够他浮想联翩。

她窝在角落，哭得胃难受，想呕，不知道吃坏了什么，忽然想呕，一句话说不上来，扶着他的胸口，把头一歪就开始干呕。

他不知道，他们处在一个哪怕这样简单舔两下也会变得潮湿的年纪。

激烈的情事全都被摁在汹涌的潮水之下。

她没否认。

刚才说的不是假话，哪怕过去几节课，他也没为这句话与她解释。葛书云似乎明白他的想法，有些不知所措地靠在他怀里，等候发落。

两个人都特别放松，水到渠成，她再次体会到了爱欲的妙处。两个人，窝在宾馆里，睡了十几天，做了十几天，像身子长在一起。

“你愿意当我女朋友？”问出来就后悔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在爸妈赶来之前，他在厕所里依靠着占有她的幻想，迫出了人生中第一次最不可消解的欲望。

领口松得更大，肩带肯定被他看到了。这种羞耻同内裤被他看见没区别。他含住了某处一定会被衣服盖住的位置，静默地舔。

“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她若无其事地系扣子，完全没注意到有个地方被他留下红印。

她停不下来，好像是生理性的，浑身都开始颤抖。

这时候回去不是找死么？那些可怕的目光和哄闹声，她会被流言蜚语砸死的。她庆幸对方带自己离开，又忍不住担心起结果，担心父母知道后会斥责。

她整理好，落荒而逃。

她点了下头，觉得少年的体温升很快，只走了这么一段路，就在她腿上留下了汗，“和你没关系。”

“……他们有病，你别理。”在事情更加失控之前，他命令自己冷静。不可以吻她，不可以摸她，更不可以问那些话。她不会拒绝。正是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拒绝，所以什么都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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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领着她转身就走了，也不回班里。

她吓得缩肩膀，忍不住抬手抓他的衣服。还有两叁厘米就碰到她的肩带，少女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趴在他胸口不敢面对这一切。

“不会。”每一条都不犹豫，“哪怕未来有不可调解的矛盾。”

“……你太完美了。”她这样指责他。

少女不敢答，直勾勾地看他。

“不然我去找领导把结婚申请要回来吧，才第一天，估计还没开始走流程。”他很果断，他终于意识她到底有多恐惧这件事了。自己竟然还要逼她。

“你会……你会杀了我么？”她开始哭，她抱着头开始痛哭，语言已经没逻辑，无法与现实情况对上，还没问完就抱着头蹲下开始大哭。

他完全理解自己的痛点在何处。

明明是心愿与他相爱，却被婚姻二字吓了去。她视婚姻为囚笼。她都做好了要把性命交给他的准备，视死如归。

“我哪里完美了？”他也着急，可逐渐意识到自己根本跟不上她的节奏，“书云，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也有很多缺点的……你深呼吸，别哭了。”

孩子是上一次休假的时候要上的。那时她胜诉，成功离婚，开心得不得了，他便带自己出去旅游。她说可以不带套内射，可以保留完整的射精体验，不需要为了避孕强制中断，次数多了伤身体。他听到这些话，兴奋得疯了，硬了几天停不下来，能射出来的都交代给她了。

“嗯。”他垂眸扫了一眼她的腿，建议道，“你先走吧，我得去趟厕所。”

“和我没关系么？”他伸手揽了一下肩膀，强迫她抬头看自己。

所以等那一阵幻想中的难堪褪去，更多的真实才得以浮出水面。

——

他从不以任何她无法看见的姿势进入她，一定是她来把控节奏。门和灯都不会关，不给她制造幽闭的环境，更多时候，开放的天台、宽阔的客厅是首选。她不会被脱光，基本上都有衣服或者被子蔽体。阴部不会被赤裸地呈现出来，更多时候只是坐在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