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日的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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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今天白天的游戏吗？”

“许愿吧。”

“吃饭！”

你和杭见没有分手。

游问一带着皮筋的那只手指缝穿过初初的黑发，俯身看着她，随后是闭眼。第二次亲上来时，游问一含糊地呢喃了一句什么，听不真切。这次熟练了些，温柔了不少，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在她试图出声时趁虚而入与她的舌齿纠缠。

面条煮好过了遍凉水，下入熬好的汤汁。

“唔——”

“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抖，筷子“啪嗒”掉进了煮锅里。

此刻，她带着他的围巾，肩颈处还有淡淡的红色，拇指摁在他七天前被烫伤的虎口处，就这样承接着游问一所有的吻。

第八日，第八日的凌晨，生日结束的后一秒，终于吻到她。

游问一从口袋里拿了出来。

第一日，他为她解围，为了请她吃饭，请了所有人，为她受了两次伤。

蜡烛被他一手挥灭，环境彻底暗了。

“那我看你的悲三时。 ”

“对我来说，愿望是不需要许的，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相比刚才饭桌上的他，此刻的游问一更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眉眼间全是不加掩饰的意气风发和狂气。

“哎，做饭呢。”

“好。”

游问一的吻有预兆地落了下来，初初被抵在冰冷的墙壁，手被他握着慢慢转成十指相扣。吻得生涩、凶，又急又带着醋味。她感受到他的微微发力，黑暗中只剩下亲吻和喘息交错的声音。初初试图偏头呼吸，下巴又被他掰了回来。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勉强，他偏要勉强。

先是伴着雨声亲了很久很久，初初觉得自己的嘴唇一定是肿了，而后被他压在书房的沙发上亲，黑发在绒面的褶皱间铺着，游问一完全不知餍足，整个人都是烫的，闪电把房间打亮的瞬间，她微微睁眼看着他。

蝉一般在土中孕育多年，破土后仅活七天；所以活到第八日的那只蝉是孤独的，要么它能看到不同的风景收获新的感受和惊喜，要么选择在绝境中默默等死。

“好。”

“好。”

“说完了吗？”最后他问。

牙齿慢条斯理地咬下她扎发的皮筋，初初的黑发如绸缎般铺散开来。游问一嘴里叼着皮筋，顺势将发圈戴在自己手腕上。

两个在家庭里没有得到过爱的人，就像不小心活过第七天的蝉，在冬令营的第八天，交付了彼此的初吻。

以前游问一觉得爱情这个事儿得俩人正好在那一瞬间碰到一块才行，不能勉强。但在遇到初初之后，他觉得以前的观点就是狗屁了。

初初赢了。

接下来的对话发生的急而快。

她说，他答。

很明显后面这个人不在乎吃饭这件事。游问一俯身轻啄她发丝、耳唇和耳后的软肉，发烫的呼吸和时不时的贴贴弄得初初发痒，她歪头试图避开，反而让他亲得更爽。

第五日，她答应陪他过生日。

“要切吗？” 书被收起，她顺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初初小声地给他唱着生日歌，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她在微弱的烛光中看他。

《第八日的蝉》，这是今天孙丹青教授推荐的那本。

初初的手机在桌上亮了一下，是杭见的消息。

第四日，她帮他劝走了一个麻烦，他醋极了杭见差点亲到她。

纸被展开，三行一模一样的字。

游问一带着蛋糕过来找初初时，她正靠着墙低头看书，黑发乖乖垂在肩颈两侧。

他歪头安静地看着她，初初已经不知不觉被游问一箍在手臂的方寸之间。

“我不会和杭见分手。”

趁游问一吃面的功夫，初初踱步参观着房间，入门旁的书房书架上排满了书，视线在其中一本停住。

初初再抬头时，游问一的眼神已经粘稠又危险。雨夜，雷电交加，很暗的书房，生日，一张故意写好的字条，她好像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

“我们不是一类人。”

初初点头。

12点整，客厅钟声敲响。

第二日，他跟她一起读她最爱的书，月光下误打误撞牵了她的手。

第三日，她主动维护他，做了不擅长的事情；他脆弱地倚在她的颈窝，被她猜中了心事。

晚11点50。

第六日，他带她兜风，在速度与激情中帮她化解郁结的情绪。

“剪刀石头布吧，赢的人可以看输的人其中一样。”

她都不太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停的，自己怎么回的宿舍，就记得胸腔有股热气，有点晕，雨特别大，锁骨处有三个吻痕，明天一定不能摘围巾。

第七日，他在众人中见证她的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