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墨刃低着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大夫叹了口气,转身去开药。
孙大夫和钱大夫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什么。
他们只是普通的大夫,哪见过这种场面?
皇帝中毒,命不久矣。
这种事,他们想都不敢想。
张大夫开完药,把方子递给玄影。
“这药,每日一剂,早晚各一次,可以暂时压制毒素。”
“但切记,不可再让陛下动用内力,不可再让他心绪大起大落。”
“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
玄影接过药方,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沙哑:“多谢。”
张大夫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带着徒弟离开了。
孙大夫和钱大夫也跟着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福公公、玄影、墨刃,和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人。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福公公忽然站起身。
他走到床边,看着司尧。
那张脸,苍白如纸,却依然带着几分桀骜的锐气,像是睡着了。
胸口那个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却已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福公公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哑着嗓子开口。
“你们我去给司尧公子收拾一下。”
玄影和墨刃没有回答。
他们就那样站着,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福公公转身,去端了一盆温水,拿了一块干净的布。
他走到床边,看着司尧,轻轻开口。
“公子,老奴给您擦擦。”
他的手在颤抖,抖得厉害,轻轻解开司尧的衣襟,露出那个伤口。
那支短箭,还插在胸口,只余下一小截在外面。
福公公看着那支箭,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伸出手,握住那支箭,狠狠一咬牙,拔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