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卢家真相万佛？万魔？(2/2)
入屋，她自然而然地坐在铜镜前，开始简单地梳妆。
白渊看了眼老僧，心中暗赞不愧是地藏，同时缓缓点头。
峡谷里居然还有一座小小的庄园。
白渊还未回答，红袍儿已然看到远处昏暗色调的黄昏平原上出现了一个老僧。
那日白渊持剑于北地巍城之西，横贯山河，斩穿东西，在大战时显出如来尊像，此时虽有不少人见到，但小郡主和过去不同，她深居简出，对外的信息几乎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这和她在皇都完全不同。
紧接着，白渊忽地感到自己灵魂之中，与灵巢联系的如来禅境里生出了一点最深邃的惨白。
外魔蛊惑群佛，群佛亦已非佛。
门外，还有着来回巡视的守卫。
地藏继续道：“然而，轮回世界本就是往生之地，是这个世界最神秘之地，岂会有人能够往生却犹存记忆？岂会有人能够转世百次千次？
庄园里，弥散着草药味儿，而一个个大夫正在园子里做着事，或是在各个院落里来回穿梭，或是正在某个药炉前小心地配药，亦或是正凑在一起似乎在商量什么……
但面容却依然模糊……
佛有佛性，但他们却只道外魔是心魔，勤勤恳恳修行，百世轮回求正果。
外魔们积蓄在一起，等待着某个降临的时刻。
地藏未曾解答。
白渊亦起身，笑道：“礼敬地藏菩萨。”
镜子里的女人稍有陌生，可是……不陌生的是，那面容似又模糊了几分。
白渊点点头，如来一念的信息里确实包含这些信息。
怎么突然就见到了？这是什么展开啦？
说罢，他暂缓片刻，又道：“天曌公主其实做的没错，也幸亏她将万佛舍利琉璃塔投入了白影，洗去了内里所有的佛陀。否则，人间还会迎来更大的浩劫。”
天曌公主将舍利琉璃塔毁去，或是刚好制止了这一切。”
他稍稍闭目，就如同之前“拉格纳露”在见到太元时觉醒了不少信息，此时的他听闻地藏的这番话，竟也觉醒了不少新信息。
他刻意地释放出一丝如来的气息，就是为了让这位感受到他。
另一边，不远处被划为禁地的矮山上，两道身影正站立着，这正是白渊和地藏。
所以，随在无名先生身后的红袍儿，只是个单纯可爱、没太多脑子的小姑娘罢了。
人，总会去追求自己没有的。
老僧身侧还带着一个独角异兽。
这些守卫实力不凡，挡住不开眼的盗匪之流绰绰有余。
而另一边，还有背着草药篓子的少年少女穿堂过室，遵循着大夫的要求四处走动。
因为来者就是他要等的人。
此谓……涅槃。
地藏道：“我在此地坐了数千年，慢慢看出了些端倪，也知晓了轮回不可逆，无有涅槃境，更知道……身死道消，既是道消了，佛灭为何孽不去？如此种种，才有推断。但为何如此，却依然无法堪破。”
很快，他发现了这庄园的古怪。
白渊收回念头，反问道：“地藏菩萨为何如此推断？”
轮回，裂隙，觊觎……
而现在，他虽在等黄昏幽灵的袭击，却也在等一个人。
但白渊却并没有意外。
……
地藏沉吟片刻，他显然对白影文明也知道一些，未几，他道，“原来如此。那么，取了万佛舍利琉璃塔的人该是天曌公主吧。”
地藏问：“世尊想到什么了？”
一只只如同老旧电视没有信号的黑白雪花点儿般的手，从缝隙里伸出，蒙住了一个个正无知无觉、从死亡走向往生的灵魂。
白渊问：“那真相是什么呢？”
地藏道：“世尊听我道来。”
她呆呆看了半晌，终于垂下了头，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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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
忽地，他心有所感，缓缓起身。
我以为这是佛门神通，其实……并不是。
洗完，她踏出木桶，腿臀微提，足尖儿一挑，勾起旁边的亵衣然后穿上。
可这一切，同样实在助长那些外魔。
这正是……黄昏。
好像是记忆让他看到了这一点惨白。
地藏菩萨？
白渊稍作沉默，然后缓缓道：“地藏菩萨可知，宇宙先天失一阳？”
忽地，她想到那老僧说的“南无世尊如来”，又不禁愣了愣。
年少时没有的天真，长大了就想去弥补，若是自己弥补不得，那就会寄情于晚辈身上。
急于一时。
白渊闻言，再度愣了下。
那惨白正被死死镇压着，如是陷入了永远无法醒来的沉睡。
小郡主身子前倾，在镜面上哈了口热气，又擦去。
虽不知是何等法门，但能够做到如此的……定是外魔。
此时，既是苏醒了这记忆，他便定神看去。
地藏道：“今年初秋，龙脉与我说了卢家的事，我将信将疑，后及世尊出世，我便知天地或将生出前所未有之大变，便开始调查，在花费三十天后，终于寻到卢家。之后，我一直追寻真相，终于有所收获。”
庄中固然有大夫和药童，可那些院子里却还住着第三类人。
地藏道：“世尊当知涅槃境。往复轮回，不死不灭，直到踏入三品，化成古佛，而这同时也是佛门的修行法门。”
……
许多年后，这些灵魂又重回轮回之地，再度走上了同样的道路。
白渊愣了下，奇道：“为何如此？”
但地藏把白渊带到此处，本就是一种解答。
小郡主惊的跳了起来，她只是隐约听过这位的存在，这可是镇压整个南国的大能，其实力深不可测，是神话传说里的人物，是达官显贵相见也见不到的人物。
地藏闭目，继续道：“天曌公主当是看过那面镜子，然后才取了万佛舍利琉璃塔投入白影之中的吧。”
白渊瞥了老僧一眼。
却见那白点是一个偌大的骸骨头颅。
“南无世尊如来。”老僧笑道。
矮山往下是一片峡谷。
记忆戛然而止。
小郡主急忙拍手，掸去尘埃，然后起身局促地站在白渊身后，然后小心翼翼地支吾着道了声：“礼……礼敬地藏菩萨。”
小郡主有些咋舌，师父这么强是如何被感知到的？
庄园四处环山，与世隔绝，唯一外出的是一条小小的过山隧道，此时正有一男一女的药童正背着竹篓，驾驭马车欲要出那隧道。
地藏道：“这儿就是卢家。”
说罢，他垂袖仰面，一重隔离罩将两人包裹其中。
而这个惨白的色泽，他再清楚不过了。
刷刷刷……
啪嗒，啪嗒，啪嗒……
这骸骨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
在皇都，她手眼通天，信息网铺的很大，但脱去了那个身份，她也就是、也只想是雀跃活泼的小姑娘。
白渊知地藏事迹，心底对他也颇有佩服，此时也不瞒他，直接道：“不过是白影文明洗去了因果。”
地藏道：“数年之前，万佛琉璃舍利塔突然消失，我曾细算前因后果，却不得其解，心想着当有万古之中的某种力量进行了干扰。”
那些人很不正常，有些像是植物人，有些则像是神经病人，有些甚至需要镣铐锁住手足。
南国的明月下，清澈的温水从碧绿的空竹管里流出，敲打着墙壁，继而流淌而出，浇灌在雪白玉脂似的胴体上。
白渊神识放开，静静查看。
“这是黄昏的一部分……”白渊几乎瞬间做出了这样的判断，因为他在蓝星上曾经看过黄昏的“爪子”。
此间农舍虽是简朴，但却干净和安全，因为此处本就是为来万佛殿拜佛的权贵们准备的。
那些手好似蔓藤般，很快游动，继而缠住了灵魂，又融入了灵魂，然后控制着灵魂，走向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道。
今晚，他只准备浅尝辄止地探一探。
“白影文明？洗去因果？”
红袍儿脱去了外衣，舒展长腿，在这露天的后院儿里舒展娇躯，用这万佛殿周边的农舍温泉清洗去旅途的尘埃与劳累。
“怎么了，师父？”小郡主问。
地藏一愣，旋即眼中露出震惊和恍然之色，似是许多疑问都寻到了答案，他缓缓道了声：“南无世尊……”
而显然，那些大夫则是在给这些人看病，为那些人维持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