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亮起來(2/3)

「今天不看？」

「嗯。」

「还剩哪里？」

顾沉看着下面亮着的住宅楼。

夜风把他额前几根短发吹得偏了一点，远处的灯光只能勉强照到侧脸，神情却比白天放松。

林晚站在旁边等。

「我上一圈过来还没有。」

「你那时候坐哪里？」

林晚有点意外。

「之前拒绝常驻的？」

「差不多。」

「我怎么没看

「嗯。」

站到高处后，a3目前真正开始使用的范围几乎全落进视野。

「上去一趟。」

「现在已经比早上好很多了。」

「那你管不管？」

两个人重新看向远处。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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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只看得到问题。」

林晚侧过脸。

「今天那锅菜虽然很咸，至少真的有人吃。」

最外围附近有一座施工期间留下的高台。

林晚瞥他一眼。

林晚抬起头。

他的五指随即收拢，稳稳握住她。

「今天已经看了一天。」

林晚跟着他走过去。

「坐几个小时就知道缺什么。」

林晚嘴角弯了一点。

她抬起眼。

顾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

顾沉看了她一眼，把图收好。

「我那时候觉得有道理，没想到第一天就有人改了。」

顾沉走到她身边。

「看完了？」

林晚眼神微微一亮。

她重新看向下面那几栋亮着灯的住宅楼。

两人继续往前。

「站这里看差很多。」

「缺的明天再看。」

「前面走左边。」

过了片刻，顾沉才慢慢松开。

两人沿着住宅区外围往前。

顾沉看向她。

「明天可能连桌子都有。」

「白天看不出来？」

林晚走在他旁边，速度不快。

林晚抬了抬下巴。

「当我没问。」

她往前面的路看了看。

白天到处都是人和工程设备，很难真正看出区域的轮廓。现在天黑了，哪栋楼开始有人进出、哪条路已经啟用、哪里有人值夜，全被一盏一盏灯标了出来。

林晚看了一眼他手里的区域图。

「嗯。」

「那他判断得准。」

顾沉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再过几天可能还有人抢。」

林晚笑了。

「这句居然是你说的。」

「我以为你会先算还缺多少。」

「那个下午还没有。」

「这么快？」

值勤人员正在调整照明角度，顾沉过去确认了东侧道路和外围空地的视野，又交代了几句才回来。

「有人改意愿了？」

「五个。」

「嗯。」

「你斜后面。」

这一带还没有正式整理完，有些路面白天已经清过一遍，到了晚上，仍然能看见不少裂缝和高低不平的水泥块。

顾沉也正低眼看她。

林晚站在旁边，看着他收起区域图。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

「先让三十个人住进去。」

吃饭的时候人太多，她确实没注意顾沉坐在哪里。

她站稳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近了不少。

风从大片空地的方向吹过来。

她指了指远处。

林晚靠到栏杆旁。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顾沉站得比刚才近一些，两人的手都搭在栏杆上，中间只隔着不远的一段距离。

「凳子？」

他侧过脸，短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神情里难得多了点无奈。

「那边呢？」

「两个重新填了，还要再看岗位怎么排。」

顾沉点了一下头。

顾沉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会儿。

「我饿。」

林晚顿了一下，随即笑了。

林晚转头。

有照明的区域只到下一个路口，再往外，光线很快暗下来。顾沉打开手电筒，光束扫过前方，照出地上的碎石和施工留下的材料。

「你也吃完了。」

值夜的人手边放着一只保温杯，墙边还多了一张矮凳。

顾沉先跨了过去。

「走吧。」

他也多看了一眼。

「今天有人过来看。」

顾沉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警戒点旁，手里摊着区域图，正和两名外勤人员确认今晚的轮值。

她朝更前面抬了抬下巴。

「这边水压不够，那边电又断了，医疗区还缺东西。一直在里面跑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已经弄到哪里了。」

经过其中一处警戒点时，顾沉停下来问了几句值勤状况，又重新确认旁边一段容易挡住视线的位置。

「凳子也归我管？」

她愣了一下。

「有问题？」

林晚走近一些，在旁边等着。

第二个警戒点比刚才安静。

其中一人指着图上的东侧说了几句，顾沉低头看了一会儿，又抬眼往那个方向确认，才把图折回去。

她停了一下。

「嗯。」

顾沉也转过来。

顾沉站在另一侧等着，掌心朝上。

「我跟你走。」

夜里的光很淡，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平时总显得冷硬的侧脸因此松了些。他的手还握着她，掌心温热，虎口和指节磨出的薄茧贴在皮肤上，触感很清楚。

前方一段路面裂得比较严重，中间隔着一小段落差。

「裴述前几天跟我整理名单的时候，说先不用急着把一百二十人凑满。」

「才多久。」

走出几步，林晚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两人离开后，他转过身。

「水有人用，晚上有人留下，饭也真的有人煮。其他人过来看过，应该会比较容易决定。」

林晚看了一眼，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林晚低头看落脚的位置时，一隻手已经伸到她面前。

林晚跨过裂口，鞋底落地时稍微晃了一下，顾沉手上的力道跟着收紧，把她往前带了半步。

「走到这边了？」

顾沉侧过脸。

离开时，她回头看了一眼。

「他怎么说？」

「东侧两个点。」

她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