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小记(2/2)

她被这句话彻底逗乐，笑完却还是摇头：“不行，太贵了。”

不过从那以后，她和菲利克斯几乎每次见面都会做爱。两个人对性的认知都来自对方，从青涩到默契，一晃六年过去，竟从未变过。

孟津被他那副一本正经的较真劲儿逗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声嘟囔：“我本来也包养不起你。”

其实他给过的卡，孟津几乎没怎么刷过。他知道她家境不差，可他总希望她能花一点他赚的钱，哪怕只是买杯咖啡也好，那会让他觉得他们是真的在过日子。

那时的菲利克斯和她都还青涩，二十岁的年轻人，从前多少听过同伴绘声绘色的描述，但两个人谁都不信，直到遇见彼此。

她顿了顿，轻轻靠进他怀里：“我大概和她一样。如果不是自己出的钱，总觉得那扇门随时会关上。”

被米娅和简发现，是因为周日晚上她既没回去，也没回消息，她们急得满世界找她。孟津当时窝在床头给她们回信息时，身体还连着菲利克斯的肉棒，指尖颤着打完字，下一秒又被拖回被子里继续沉沦。

菲利克斯一听，立刻坐直了身体，眉头微皱：“我来买。我可不是你包养的小白脸，我是你未来的丈夫，房子当然我来置办。”

“嗯嗯。”她在他胸前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

“天，四百万美金，怎么不去抢。”她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忍不住哀嚎一声，“买完这房子，我真成败家子了。”

「行，明天见面再说。」

天带我们转转。」

“怎么不行？”菲利克斯凑近些，语气诚恳得近乎急切，“我马上就是你丈夫了，我的就是你的。”他顿了顿，像是怕她不肯听，又用生硬却认真的中文补了一句：“你们那里不是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我跟你在一起，就是你的了，你不能推开我。”

孟津忽然想起那年跟随米娅去洛杉矶大学交流的日子。晚宴过后，他们在同一张床上醒来时，那种羞耻感仍隐约泛上心头。

他定定地望着她，眼神温沉而笃定，孟津的心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

“那我赚的钱都给你，你来包养我。”他说得理直气壮。

直到周一上午，两人才出现在教室门口。孟津忍着腰酸从菲利克斯身边走开，踏进教室的那一刻，米娅和简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简怎么了？」

爷爷留的信托和遗产虽然够付，但她还是觉得肉疼得紧，换算成儿科病房里多少台设备、多少个项目经费，想想就更不想下手了。

其实孟津当时第一反应是茫然的。她不知道和菲利克斯能走多远，心里渴望有一个家，却又怕被人牵着鼻子走。所以她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如果菲利克斯只是玩玩，她就当是一夜情算了，只是代价有点大，因为她确实对他上了心。

“你相信我，津津。”他把声音放轻，像在哄一个怕黑的小孩。

后来孟津想起医学上一个词，躯体性吸引，换作通俗的说法，就是生理性喜欢。

好在第二天是周日，没有安排。米娅还特意嘱咐他们周末在洛杉矶好好玩，估计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带来的学生，就这么把未来球星给睡了。

孟津后来也曾隐隐担心过，菲利克斯会不会在聚光灯下遇到别的诱惑。直到某天她无意中发现，那个男人居然还在不安地想，她会不会嫌弃自己陪她的时间太少。至于出轨，对他而言，简直像另一个星球的事。

她被调侃得耳根发烫，只低头假装整理笔记，一句话也接不上。

「那明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把简也叫上，她这两天情绪不太好。」

周日一整天，他们都没离开那间酒店。菲利克斯体力好，孟津也不差，两个人初尝情事，沉迷于鱼水之欢，倒也无可厚非。那一天除了吃饭和洗漱，两人几乎都是黏在一起的，连空气里都浮着潮湿而滚烫的气息。

她垂下眼，声音渐缓：“我爸妈离婚后，我妈拖着行李箱走的。后来我被爷爷接走，才知道那套房子从头到尾都在我爸名下。我妈说，她在那里住了那么多年，却始终像个客人。所以她后来拼命买自己的房子，属于自己的，谁也拿不走的那种。”

「和男朋友闹矛盾了，真是的，简这么好的女孩他都不懂珍惜。」

“你们那儿有个成语叫铁树开花吧，津，现在是不是这情况？”

菲利克斯没再争辩，只是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却很温柔：“好，那你答应我，买了以后有空就要回来住。”

“我知道你的心意。”孟津沉默了一下，放下平板，认真看向他，“但我现在真的不缺钱。这栋房子我来买，不然我住着心里不踏实。”

挂完电话，菲利克斯又懒懒地把头埋回她腿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的发尾。孟津由着他，自顾自翻看中介发来的房源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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