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下白的晃眼。
何齐礼闻着钟寻月身上幽幽的香气不知何时痴了,一双眼更不似刚进来时的半睁半闭,狭长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几乎要贴在那对儿雪白的奶子上,钟寻月好容易又得了些快感,不等她叫几声浪的,身下那处蜜洞里的抽插就停了,她咬着唇睁开眼刚想看看怎么回事,就觉得腰上一凉,那火热的胳膊和手掌几乎是瞬间从她腰后抽走了,然后以一种急不可待的速度扯开了钟寻月的衬衣,不等她惊呼出声,大掌将胸罩一拨,就将颤着跳脱出胸罩的奶子握进了大手里。
“你!”钟寻月的奶尖被含住时她都没反应过来,直到何齐礼那颗顶着鸭舌帽的大头直直冲着她胸口砸来时,她才惊呼一声,然而想推拒的手却在何齐礼的舌尖舔上那殷红乳尖时退却了——原因无他,年轻人的舌头像是一块高热粗糙的厚布,舌苔粗粗擦过奶尖时的高热评配上口腔的吸力,爽的钟寻月本就绵软的身子几乎是立刻变成了水,原本想推开何齐礼的手也变成了搂抱,她像是个浪荡的喂奶妇人般,一边呻吟着一边将何齐礼的脑袋按在自己奶子上,不甘心的双腿还在何齐礼弓下腰时挂了上去:“何、何齐礼,小穴、痒死了~~”
如浪潮般从奶子和小穴涌来的快感把钟寻月的理智冲的七荤八素,她仿佛浪叫一般的请求激得何齐礼一边嗦奶一边插穴,那原本只握过笔和实验器具的双手不过片刻就弄了满手绵柔与滑腻,偏何齐礼半点没有不乐意,还兴高采烈得将水穴中几根手指抠来抠去,抠得钟寻月呻吟得越来越娇越来越浪,终于,当他胯下那根快爆炸的鸡巴湿淋淋热腾腾顶住钟寻月同样滑嫩的大腿时,只觉得穴中越来越空虚的钟寻月终究是忍不住了,一把推开何齐礼在自己奶子中越埋越深的头,纤纤玉手一把握住了那根庞然大物:“你傻啊,这么个水穴放在这你就知道吃奶!”
哪怕是浪着发怒,钟寻月的嗔媚之态都看呆了何齐礼,他半举着自己湿淋淋的、从钟寻月蜜穴里拔出来的手,呆愣着顺着钟寻月握着他鸡巴的力道走了两步,直到那怒张的龟头被牵引着定在了一片潮湿的内裤上时,他才猛的一个激灵回过了神,没头苍蝇一般提鸡巴就上,隔着内裤往穴里顶了三寸布料,直到钟寻月娇吟着推开何齐礼,他才如梦初醒般,握着钟寻月两条大腿将内裤一扯,准备攻城掠地。
只是这次,阻止何齐礼的人却成了钟寻月:“等等等等……”红底的高跟鞋尖利的鞋跟踩在男人得肩头,何齐礼急的眼睛都泛红了,却依旧克制着握着那雪白的脚背吻了吻,用眼神询问着怎么了——现在钟寻月的姿势让她门户大敞,哪怕是不刻意看,何齐礼都能看见钟寻月那口水屄上阴蒂鼓鼓如同红果一般挂在阴穴上,两片被淫水泡的鼓囊囊的阴唇引导着淫水出了那口格外缠人的水穴后该往那边流淌,是以钟寻月整个阴部都是一片春光大好的湿润,那香甜的穴水味闻得何齐礼恨不得兽性大发,将那骚穴奸个白液漫灌。
察觉到何齐礼的目光,钟寻月轻咳一声偏过头去,只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对儿被吃的水光淋漓的奶子:“那什么,你带避孕套了吗?”
“避、避孕套?!”处男帅哥何齐礼一听到这个词,只觉得一盆冷水兜头泼了下来,顿时眉梢眼尾都耷拉了下去:“没有,我身上没有。”虽然是这么说着,可他明显不愿意放弃,火烫的鸡巴顶着钟寻月温热滑腻的大腿肌肤解着馋,手在自己身上各个口袋乱摸,像是期望机器猫能在他身上变一个出来。
钟寻月看着何齐礼一副馋哭了的表情几乎要笑出来,只是翻涌的情欲在她抿嘴偷笑的间隙又涌了上来,她笑着笑着便觉得血管里的血液愈来愈热,渴求着男人性器的小穴也肿胀着在胯下砰砰跳动,是以她乐了没一会,就继续靠着镜子低低喘息起来——钟寻月的声音本就不似常人般清亮,反而更低沉些,带着些滞涩的颗粒感,像一瓶上好的陈年红酒,此刻在偌大的封闭空间里喘息声回荡,没两下就把急得抓耳挠腮的何齐礼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可不看还好,一看钟寻月踩着洗漱台的边缘,纤纤玉指在没了内裤遮掩下春光毕露的小穴上游走抠挖的美景,何齐礼的鸡巴更涨了——当男人的小头吃不到肉时,他们大头的作用也就几近于无了,何齐礼再是什么顶尖人才的料子也敌不过这一定律,看着钟寻月粉嫩的指尖在如珍珠大小的阴蒂上轻捻慢拢抹复挑,又看着张着小口不停流出淫水的穴口,再一回想自己插穴时手指上传来的快感,何齐礼几乎是飞扑上去,臂膀一张,嘴巴一堵,将人按在洗漱台上狠狠亲起来。